保持中立的人。“我想贺然他应该有自己判断的能力吧,毕竟就算一切都合于我们的条件或期望,但是贺然本身不喜欢,那也是勉强不来的不是吗?”
“你们这些年轻人,总是一个劲的鼓吹自由恋爱,根本分不清自由和盲目的分别,哪知道不适合的婚姻很快就会将爱情消灭,到时候怎么做都不是。我并没有说万湄不好,这不是好不好的问题,是适不适合的问题。光看她那天贸然出现在相亲的会场,我就不认为她是一个懂得人情世故,善于应对进退的人,这种习惯以自我为中心来处理事情的人,怎么懂得怎样好好照顾别人呢?”
“贺然,你觉得呢,为什么不为你的万小姐说说话?”贺忱需要更多人支持自己的看法,他想贺然当然是最好的人选。
他能说什么?反正这一切只不过是将计就计,顺水推舟的情节罢了。但是,他还是不能否认母亲对于万湄说法的犀利,至少以见面两次就能够将她的“特性”描述得这么传神的情况来说,也证明了母亲的不简单。
“我想,我们彼此当然都还需要再多观察,我会将你们的意见好好整理一下。”他不知道对于这种情况到底该说些什么,于是就像平常开会做总结一般。
“真有你的,贺然,你以为现在是在开协调会吗?由主席做最后的归纳总结?还‘整理’一下咧!”贺忱真没想到,即使是面对自己的感情遭受反对,贺然还是一派理性正经的模样。
“对的,贺然,虽然也许妈妈的看法并不完全是对的,也许她还有很多的优点是我没有发现的,但是我相信你够理智,对万湄你会有自己的决定的。”他母亲又补充道。
* * *
在家中坐立难安的万湄,虽然觉得不应该太直接的问,免得让他觉得自己太过在意,但是两人之间又缺乏其他的话题可以讨论,于是万湄还是决定直接要求答案。
第二天中午,她便打电话给贺然“今天公司很忙吗?”也许是自从明白自己对贺然的爱意之后,对于任何相处或通话的机会,万湄总是显得有点犹豫,生怕一不小心又得罪了他,让他勃然大怒决定离自己而去;但强烈的期待,又总是让她妥协心中不安的念头。
“还好,差不多,有事吗?”虽然贺然不再像之前那样的冷漠,但是也绝对不能算得上热切,只是一种平淡的陈述。
不过,至少比起之前算是有好转了吧。“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昨晚下车的时候,你答应过我会告诉我一些有关你家人的看法的?”
“哦,是这件事,没有什么特别的,就像一般那样 …你知道的。
没什么特别?一般那样?那到底是算好还是算不好?“那表示他们觉得我很普通?”
“也不是这么说,应该是说,就像一般人对你会有的印象那样吧,这你自己应知道的。”贺然实在不愿意在对方帮了自己的忙之后,还得说出可能伤害对方的话。但偏偏自己是一个不善说谎的人。
“一般人对我的印象?那通常得看是什么人,还有在什么情况之下…我自己也不是很确定,你不能直接告诉我吗?”听贺然这样吞吞吐吐的,万湄也可以想见可能不会是太好的反应。但她还是想要知道。
既然万湄一定要知道,那就挑好的说吧,虽然他已经不太记得他们说了些什么。人总是对坏的事记忆较深刻。“我哥他们觉得你不错,嗯,很好,就这样。”
“就这样?你哥哥说我很好,那你母亲有没有说些什么?你答应过我要告诉我实话的,你不用担心我的反应,我的心脏很强的。”
“我母亲吗?她只是有一些小意见,也算不上什么,就是一种臆测吧,只是一些她个人的看法…” 闪烁其词,向来就不是他擅长的事。“希望你不要在意,她只是觉得你可能会有一点娇生惯养的个性。”还是直接说了吧,这样绕真会绕出病来。“这不算是坏的事,你不要介意。”
果然…“那,应该还有其他的吧?我不会介意的,你直接说无妨。”
“大概就是这样了,我不记得她还提过些什么别的。”可能是因为昨天,他并不知道万湄会这么在意别人对她的看法吧,所以也没记得特别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