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似乎还真应了他那句口头禅——“挺有我的缘”是以,她倒也不想看他挨打。
算命仙眼中笑意更甚。他在江湖上行走,年纪虽轻历练却不少,莫雨桐心地善良,他一瞧便能瞧出,不由得对她好感大增。他欣慰似的点点头,慨然叹道:“贤伉俪果然有我的缘,半仙我好不容易将债务清了,若拿你这五两,岂非又欠了夫人?这样吧!既然你我如此有缘,本半仙就送你一个锦囊,劫数难逃时自有帮助。”
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锦囊,塞进了莫雨桐手中,收下了五两银子,打揖而去。
莫雨桐与葛翊面面相觑,半晌不由得笑出来,只觉这人虽有些儿莫名其妙,却有趣得可爱,连葛翊胡说八道说他欠他们十两也能当真。
莫雨桐感觉手中锦囊微沈,翻转袋口一倒,一个小瓶子滚落掌心,瓶身刻着——光阴逝如斯,四十老红颜。
“这是什么意思?”她瞧着瓶子,微愕。
“别理他,江湖术士就爱故弄玄虚。”葛翊薄唇微扯,淡讽道。
莫雨桐收妥锦囊,旋即将此事抛诸脑后。一席饭笑语不断,他们结帐离开饭馆时,头上骄阳依然炽烈,两个人骑马过市。不一会儿,葛翊带她走进地道中,这地道非但不拥挤潮湿,反而颇宽敞,沿路有火把照耀。葛翊抱起她,体贴她的三寸金莲无法长途跋涉。
“地道直通“诚意庄”密院,你可听说过“诚意庄”?”葛翊望了娇妻一眼。
“自然听说过。“诚意庄”庄主是京城最大富商,没听说过还能称作京城人吗?”莫雨桐笑道。“你老往外跑便是来“诚意庄”?”
““诚意庄”主人冉诚是我把兄弟,我是“诚意庄”二庄主。”葛翊淡淡地直述。
莫雨桐眨着美眸,一时说不出话来。这个名满京城的狼荡子,居然就是“诚意庄”那神秘的“影子”二庄主!难怪他不知如何描述他在忙些什么。这新的身分反而使她原本熟悉的丈夫,变得有些儿梦幻与陌生。
片刻后,地道已到尽头。葛翊放下她,拾级登上台阶,掀开铁板,一手拉着莫雨桐踏入密院,然而眼前的景象却令他一愣。
只听?]抗天沉声道:“老大呢?他现在在哪儿?”
?]抗天竟然在跟别人对谈?!而那个人…居然是方才满嘴胡言的算命仙。只见那算命仙,舒服地坐在冉诚平常坐着的位置,对?]抗天的蹙眉无动于衷。
“等会儿就来啦!他现在有重要客人走不开,所以叫我先来见三哥嘛!”算命仙俏皮地解释,眸光转到葛翊夫妻身上,露出了灿然笑容。“贤伉俪,又见面了,咱们可真有缘啊!”葛翊眉一皱,同表抗天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诚意庄”后院除了他们三兄弟,从不准外人进入,这小白脸竟敢大刺刺地坐在那儿。
“你问我,我问谁?”?]抗天道。瞧见莫雨桐时,浓眉不禁一蹙。“怎地连你也带外人来?”
“什么外人?既然二哥娶了老婆,二嫂自然也是自己人了。你刚没听到我说“贤伉俪”吗?”算命仙轻笑道,显得很是自得其乐。
“谁是你二哥?”葛翊冷冷道。
“没错,谁是你三哥?少半路认亲戚。”他们三人的关系一向是秘密,他是官府通缉在案的土匪,无论如何他都不愿连累了两位兄长,因此他对此事满心地不以为然。
“今天要你们来,就是要通知你们这件事嘛!没想到我跟二哥、二嫂这么有缘,先在酒楼见过面了。”算命仙悠悠笑道,灵活的眼睛眨了眨,倒是颇讨喜可爱。
莫雨桐瞧着这一场混乱,不禁一头雾水,拉了拉葛翊,低声问道:“怎么回事?”
“这位是?]抗天。”葛翊指了指?]抗天,淡淡道。“与我及冉诚是结拜兄弟,至于这个半路冒出来的算命仙,我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