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恐慌令他只能听而不闻。
你“你他妈的少管我的闲事!”果然是羽山家的人,以为别人少了他就不能活,炼雪也不甘示弱地吼回去。
你“那我就让你看看我管不管得了!”理智被恐慌完全抽离“江口!”羽山正人大喊一定守在附近的人。
你“在。请问有何指示?”以“与羽山正人先生如影相随的特别助理”而自豪的江口立时出现,从未听过偶像大声过的他一脸恐慌地看着羽山正人死命地抱紧在他怀中拳打脚踢的炼雪。
你“找个房间把她锁起来。要是她逃了,就惟你是问。”
你“可是先生,私禁他人人身自由…”是违法的!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江口先生第一次放弃伸张法律的正义。
你好怕。果然,不叫的狗是会咬人的,平日里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的羽山正人先生居然也会有脸暴青筋的时候。
你折腾了半个晚上,总算将那匹烈马锁在了一间连蚂蚁也爬不进的房子,倦意袭卷了他全身,理智也渐渐回笼。
你“我后悔了。”又是在弟弟的房间内,只有在这里,他才能倾诉自己的心情。
你“那就放了她。”
你“我做不到。”羽山正人的脸上泛起一丝苦笑。
你“这就有点麻烦。”羽山雅人慢吞吞地说着。
你“还有更麻烦的。”羽山正人望着弟弟了然的眼睛“我爱她。”
你“通常男人容易爱上自己栽培的小女孩,因为有爱惜的心情。”羽山雅人作着明知无用的最后一个否定推理。
你爱人,太苦,他不想兄长也陷在这个宿命当中。
你“这句话若能骗过自己,我便永不会承认我爱她的事实。”
你“然后呢?”一切默然后,羽山雅人不得不提醒兄长须尽快寻个解决之道。
你“不会有以后——你我都很清楚,我决不会重蹈父亲的覆辙。”他的一生都属于羽山家,个人的情爱是最先被摒弃的东西,而且,他有个妻子,一个爱他而他也允诺珍爱她一生的妻子。
你“所以你决定放她走?”慢慢地试探着兄长的心意,虽然心中已隐约有了答案。
你“不。我要栽培她,让她成为金融界首屈一指的人物。”以她的能力和他的支持,这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你“对,可以终生相伴的,不单是妻子,还有事业伙伴。”一针见血地指出兄长的如意算盘,见兄长俊容微红,继而话锋一转。
你“以她的性子,会照你的安排行事吗?还有,你确定你爱她,那么,她爱你吗?”不留情面地开始将问题抛向兄长。
你“我不要她爱我,我只要她过得好。”自己爱上她是他一人的错,至于她对他的感情,不敢求,也不能求。
你“你早知道她是匹野马,还要给她套上缰绳。你以为的好,未必是她想要的。”兄长的一厢情愿令羽山雅人有些心焦。
你“她还小,不懂哪块草地才适合她驰骋。而且,以她的性子,只怕翅膀没长硬,就被她的任性妄为而毁了。再有,你我都很清楚,一个没有身份背景的人,再如何有才干,要在世界巅峰获得一席之地的可能性是何等渺茫。”羽山正人的脸部线条逐渐变冷变硬。
你将炼雪留在身边是何等不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但若任她远走高飞,光是有这个念头便有如剜下了他一块心头肉。所有的理由都不过是企图给他的自欺欺人再提供一个脆弱得不堪一击的假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