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沉痛地昂首,羽山正人再次正视弟弟担忧的眼睛。
你“我允诺过知子给她幸福,这一辈子便都会对她不离不弃。”知子何其无辜,他无法让自己的自私伤了她。
你“那么爱呢?你要让知子以为你还在爱她?你要这样给她一生美丽的谎言吗?”羽山雅人不急不徐地追问着。他不能让兄长做头彻头彻尾的驼鸟。问题是无法解决,但仍必须面对。
你“除此之外,我还能做什么?”羽山正人微微苦笑。
你“试着收回你对炼雪的感情,只看知子一个,只爱知子一人。”
你“若可以,我早就这样做了。爱上一个人,在我而言,无须理由,无论时间,当我发现时,便是爱得无可自拔了。”明知无望的感情,他却仍不愿全力斩断情丝,如在沙漠中干渴的行人,只要知道身边犹有绿洲,便觉仍有慰藉,哪怕这绿洲是他永远不可停靠之处。
你“其实,事情很简单,是不是。我爱炼雪,但这件事情只会有你我知道。而炼雪,她还只是个半大不小的孩子,等她度过青春叛逆期,长大成熟,会是羽山家不可多得的人才。所以现下,我只是要全力栽培她,其他的,什么事也没有,对不对。”
你还有什么可比爱情更让人疯狂。粉饰太平的结果只会更糟。在心中喟叹一声,将心中的忠告暂放一边,羽山雅人决心陪兄长疯狂这一回。
你“哥哥,如果一切真的相安无事,那么苦的只会是你自己。”真的心疼啊,肩负一族重任的男子,还得压抑私人的情爱,怎样,才能让他有所解脱?
你“我犯下禁忌的罪,用我一生的孤寂来还,也不算太过,不是吗?”认命一笑,羽山正人转身离去。
你怔怔地看着兄长孤寂的背影,羽山雅人沉静的脸庞涌上奇异的神色。
你“我有一个计划。”背对着蹲在角落里犹如一头困兽的人儿,羽山正人静静地开口。
你“我给你一百万美金,此外没有人力,没有物力,你可以试试在美国金融界争得一席之地。”没指望她回应,羽山正人慢慢地说下去。
你“不要。”不想理她的,但今晚的他有些特别,让她觉得陌生。
你“怕失败?”
你“激将法会不会有些老套?”最讨厌别人在她身上算计,炼雪不屑地撇一撇嘴。
你“你现在所学和所做的不过证明你是个手气不错的赌徒而已,是股市的小卒一个。如果真有本事,何不去竞争最激烈的美国闯一闯,或许不在金融界也可以,随便哪个领域,你去闯个天地看看,试试你的极限在哪。”
你对付小兽最有效的方法不是驯化,而是给她一片天地任她去闯,野性在城市的丛林中未必不是无往不利的武器。
你“我讨厌做生意。”戴着虚假的面具,周旋在一群看不到真心的人群中,为的只是那在她可有可无的金钱,她拒绝。
你“可你喜欢挑战。何不试试,你不是向来不屑所谓的上层人士吗,那么何不亲自爬上云端,给他们个惊奇,美国会喜欢这份惊喜的。”在日本,则是太过艰难的事情。血统、财富、学历…太多太多的因素,真正的能力,在成功中或许真的是不足轻重。
你“我为什么要证明给别人看,我过我喜欢的日子就好。”名利地位统统不重要,她要的是随心所欲。但天生好胜的因子也渐渐在她体内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