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什么？好似讨厌上留着她的胭脂…他从来不会这样，哪一回不是故意在咬金面前猥亵的动作，气得咬金轻斥他一顿。

“看来连你自己都没有发现。”曲无漪的横过澡桶，他人大，双臂攀着桶缘，脸孔和程玉瞬间靠近，气氤氲叆叇地模糊了彼此的五官，程玉脸上、发上挂满珠，曲无漪伸手轻拭，表情似乎相当满意，长指过程玉的下颚、颈项、锁骨，最后没中，抵着程玉的心窝。

“太没志气了…”

“跟你放在一块相提并论真让人兴不起来。”什么叫他也是，两个人恶劣的层级有差别的好不好，至少他程玉比他痴情多了，绝不会狼心狗肺对待自己喜过的女人。

“又提程咬金，你是将她当成护符了？”曲无漪原先对于“程咬金”这三个字恶痛绝，可是程玉的神，却让他看见了不同的想法。

程玉怔了怔，曲无漪的话如同一记雷劈，轰隆地击中他。

当他想逃离曲无漪，不想让自己成为他边众个争的贴小婢之一，他拿咬金来激怒他。

程玉很可悲的发现，他没办法反驳曲无漪一言半语。这七天里，除了曲无漪外，他真的没有分心去想过其他人，每天睁开，想的就是曲无漪会不会找上门；闭睡觉前，想的也是曲无漪还没找他，不知是窃喜抑或失望；梦境后，想的还是曲无漪，同样那么恶霸地占据他一整夜的梦。

“玉！你还玩这个！”吻人呀！

程玉赌气地别开脸，是拖程咬金，用来彰显他一也不在乎曲无漪故意佯装神秘的答案，而且还反将他一军。

程玉先嘴“反正洗洗也没什么大不了，我还跟咬金一块洗过澡哩。”哼，赢你！

“很久没偷吻你了嘛，嘴。”上沾了程咬金的胭脂，虽然很少很少，但是程玉却伸手去抹掉，直到他瞧见手背上的脂，他才顿了顿…

“是因为我咬金，时时刻刻将她挂在心上，才会常常不经意脱喊她的名字。你也知嘛，情就是这样。”酸言酸语。

“不，我倒觉得——”曲无漪长指画过程玉的下，上有他昨夜激吻所留下的浅伤。“你每次想要逃开我时、想要我注意你时、想要我嫉妒时，就会搬她的名字，仿佛…想拿她来告诉我：『曲无漪，我现在生气了！』、『曲无漪，我吃醋了！』、『曲无漪，你该死了！』。”



他应该…应该是着咬金的呀！

我程玉打从世，良心就比别人小一些，没考虑这么多，只知我不逃的话，吃亏的就是我了。”他没有尚的情，只想当个自扫门前雪的自私小人。

曲无漪玩心大起，故沉思“帮天香洗…这事情嘛…”又是一抹莫测的笑，将话停顿下来。

曲无漪会同意放程玉回来，似乎是因为他在程玉上看到了他对自己心意的觉醒，龙心大悦，特别大敕他回家“玩玩”过几天他会再来接他——那气，如同丈夫允诺妻回娘家住一两天，到时还是要回婆家生活。

他怎么会拿咬金来这事？觉像他她只是一幌，成天挂在嘴边只是为了引起曲无漪的全盘注意！

“为什么在这时候提到天香这个名字？”曲无漪觉得唐突，在他们两人之间本没有搁放天香那丫的位置。

火一般的吻。

连和曲无漪同桌用膳，饭菜都显得特别好吃…

“什么太没志气了？”程咬金脸凑近程玉，看他从被曲无漪送回程府后就坐在椅上发楞，到底还要呆多久。

看着曲无漪十指细心拢握着他的发，以指为梳，替他整理他向来觉得好麻烦的长发，程玉脱问了“你也这样帮天香洗过发？”虽然他其实并不怎么想知这个问题的答案。

“天，我在回味！”回味曲无漪的？

好奇怪，总觉得…滋味不对，好像少了什么…呀，对了，是刺刺的胡碴，还有比土匪更土匪的取豪夺，比恶霸更恶霸的恣意妄为…

“玉，你还好吧？怎么突然好自责的模样？”程咬金没看过程玉在偷袭她之后有现过任何反省，这两个字太尚，不存在于程玉浅薄的德里。

当他无聊到发慌，不满曲无漪只顾看帐不理他，他搬咬金来赢得他的注意。

“我并不是一个好人。”

他没有想耍过这心机，可是一连串回想起来，竟猛然发现——他确实在这样的幼稚举动！

当他一想到曲无漪也这么亲昵地替另一个女人梳洗长发，他恶意也提七岁之前老和咬金、吞银一块沐浴玩的往事来气曲无漪，想告诉曲无漪——我心里也是有别人，可不会因为这小事就沮丧难过的！

蒜苗腊、京葱串排、脆烤鸭、松糖醋黄鱼、枣泥小包、香脆响铃、三丝白菜炖、丝苹果——满桌的菜，样样都对了他的胃，仿佛几天前他端着一盘枣泥小包砸向梅庄众当家，踹翻好几盘佳肴，大声羞辱梅庄厨手艺差的情境完全不存在过。

“只觉得你曾过她，应该会为她这些。”程玉不顾一长发还落在他掌心，往偌大的澡桶另端泅去，不知是不屑让曲无漪用那双摸过别个女人的手碰他，抑或是想与曲无漪面对面说话。总之，他拉开了两人的距离，一对黑剪清亮的眸与曲无漪对视。

真是个骇人的事实，唉。

“我知。我也不是。”果然是以类聚，有独特的引力在引彼此。

“没戒心。”程玉一撅，正好啄中程咬金的**，吓得程咬金捂嘴往后了两大步。

“一也不意外从你嘴里听到这些话，这才是我认识的程玉。”真怀念，短短七天如同七年。

“你一都不知，在你心里，已经为我腾空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