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子,”朱拉发牢骚说“这个英国人关于兰康尼亚能有杰拉尔特知道的一半就不错了。”她指指北面的山脉,那些可爱的大山,几个世纪保护兰康尼亚人不受侵犯。“他从来没有看见过我们这些可爱的山啊!”她说,好象没见过这些大山是最丢脸的事。
“他也没见过你,”西丽安亲切温柔地说。
朱拉的眼睛张得大大的。很久以前,索尔就亲口说过,他想要他的英国儿子娶西丽安为妻。“他见不见我没有关系,他可不能不见你这位王后。不过,索尔也许忘掉了这事,他是很久以前说的,那时你还是个孩子。”
“没有,索尔没有忘记。一天早晨,当他接到报告,说他儿子罗恩靠近了查尔河,他精神非常振作,立即派人找我,要达勒和我前去迎接他。”
“达勒?”朱拉开始喘不过气来,接着笑了。她想起那个身材瘦长,面貌清瘦,眼珠漆黑的青年就感到愉快和羞赧,从孩提时她就爱她,她还准备跟他结婚。
西丽安见她陶醉的神情,颇有反感。“朱拉,你挂念的只是你所爱的人,对别的事都不关心。索尔命令我和那个罗恩结婚,你却把他说成是个虚弱多病,微不足道的人…”
“对不起,”朱拉连忙说,她觉得只想自己冷落了女友是一种罪过。但她心想,西丽安如果和自己不认识的人结婚,是很可怕的。和一个陌生的男人日日夜夜生活在一起,对一个女子来说真是不可思议。“我向你道歉,西丽安。索尔确实说过,他要安排你的婚事。”
“索尔已经安排好了。”西丽安坐在火堆旁的地上,脸被火苗映出一种犹豫的表情。“我想索尔担?傻木褪悄闼你傻模?蛭你肽歉龆?右丫**嗄昝挥屑?妫?恢你降兹绾巍5?鞫?鲂囊?此?南敕ㄈプ觯?嗣窃绞侨案嫠**捅涞迷郊蛹峋觥!薄?br />
“我知道,”朱拉说。她望着西丽安思索道,或许索尔的选择并不错,毕竟他不是个糊徐人。至于西丽安,她是个有才智的女人,在过去的几次战斗中已经证实。她能够控制自己的感情,即使在最紧张的情况下,她也能保持镇静。如果那个罗恩确实象传说的那么不中用,西丽安的智能或许能使兰康尼亚在他统治下不致垮台。“兰康尼亚要由一个英国娃娃来当国王,但我们却会有一个精明的兰康尼亚妇女当王后。”
“谢谢你对我的信任,”西丽安说。“索尔对我也很信任,我感到荣幸。但是我…”
“你需要一个英武的男人做丈夫,”朱拉怀着深深的同情说“你需要一个象达勒那样的男人,身材魁梧,体格健壮,又活泼,又有才能…”
西丽安笑了。“是的,我向你承认,我最亲密的朋友,一方面我感到极其荣耀,另一方面我却想…这个英国男人确实是白头发吗?是谁告诉你的?”
“索尔,”朱拉回答。“当他吃醉酒的时候,他曾对我母亲讲到那个英国妇女和她的孩子。他还说自己胡里胡涂和她结了婚。…”朱拉的嘴紧紧绷着,愁眉苦脸,但这无损于她的娴雅风姿。
“索尔也向我说起过他,”朱拉接上说“我们想要知道关于他在英格兰的情况。但他们多年没见面了,索尔也说不清楚。”
西丽安知道她说的“我们”是指她异父同母的哥哥杰拉尔特和达勒,她和他们一块受教育。
“朱拉,”西丽安说“你还吃不吃这条鱼?快点,回去帮我整理出差带的服装吧。你是否认为索尔的英国女儿会穿丝绸?她是否会象两年前的那些法兰克妇女一样,瞧不起我们兰康尼亚妇女?”
朱拉的眼睛问烁着。“那样的话,我就要象对付法兰克妇女一样对付她。”她边说边吃,满嘴是鱼。
“你真淘气,”西丽安笑着说“对她,我们不能那样做,她将是我的妹妹。”
“我并不觉得良心该受责备。我们应当考虑如何不屈服于那个英国人。我们必须做的是,要罗恩参加一比一的比武,而且要把他战败。或许你会想他不敢参加,坐在丝绒软垫椅子上,喝着浓啤酒,从远处观看比武吧。”说罢,朱拉拍拍身上的灰尘,穿起裤子,蹬上长街靴。“怎么,达勒和你一起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