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击,而且她以为韩笛扬和他是一丘之貉。
“结果如何?”他急着想知道那个男人的下场。
“我杀了他!”她凄厉的脱口而出。
韩笛扬张大口,近似女人的尖叫差点跳进出喉。
“我恨不得杀了他…我一向嫉恶如仇,对爱情也是,只要负我的,我一定要讨回公道。”她喘着气说。
他也跟着喘着气,她可真是嫉恶如仇。
“他负了你?”他依旧不死心。
她盯着他看,想要看进他的骨髓里,看他是否会对她负心。这点他不能保证“爱美”是人的天性,至于是否要占为已有,他没有经验。
他僵硬着身体迎视她。
“我负了他。”
这点倒出乎他意料。
她甩甩头,变回冷傲如冰霜的女人。
“我不想提那段不成熟的回忆,我要做的事太多了,没有时间和你谈情说爱。”
他瞄她一眼,她说得认真,没有注意到自己话中的语病。她的话正是警告他不准对她想入非非,同时也表明事业重于感情的看法。
“如果你再碰到一个…”
她挥手打断韩笛扬想接下去的话。
“你真是婆婆妈妈,如果你有这么多时间,该先想想你的稿子要怎么写!”
她站起来,加入船员热闹的捕鱼气氛,把韩笛扬冷冷清清的丢到旁边。
韩笛扬还在发愣,他被女人骂作婆婆妈妈?
真不可思议,报社里的韩笛扬,总被人批评为太有个性、太大男人主义的性格小生,怎么碰到李桑瑶后,就变得婆婆妈妈了?!
这是什么跟什么嘛!
他被她绑来这里,非但未受到客人的礼遇,还要遭受人身攻击,连性格也变得婆婆妈妈…最重要的是,想一亲芳泽,还没开口就被人打了回票。
这个死女人!
韩笛扬气得连梦里都会叫着她的名字。
整个晚上,他想着她的样子,时而酣态可掬,时而柔媚温顺,时而深沉老练,时而又变成青面獠牙的恐怖女鬼…
他从梦中惊醒过来,果然她就站在他面前。
他差点尖叫起来,好在她先伸手堵住他的嘴,否则他无法想象男人尖叫的样子,必然婆婆妈妈了。
面前的女人和恐怖女鬼相差甚远,她眉目如画宛如天仙,尤其细白的小手粉嫩光滑,接触到他嘴边,令他心湖泛起阵阵涟漪,腹部随即升起一股暖流,他忍不住吻了她的手,像吻上上好的绸缎,她则如触电般的收回手。
“你干什么?”她羞红了脸叫道。
他用力拍打自己的脸,她急忙抓住他的手。
“你干什么!”她又说一次。
他看着被她抓住的手,大手紧贴着小手,黑手映着小白手,心底那股暖意直飞上云霄。
“我以为在作梦。”
“你梦到什么?”
“梦到你。”
她双颊立即火热无比,简直可以在上头“巴比Q”了。他却不理睬她的羞涩,
只顾用带笑的眼神注视她,她急得要抽回手,却被他抓得更牢。
“其实,你太严肃了,有些事顺其自然就好,不必想得太多。”
“例如?”
“三更半夜你跑到我睡的地方,可能是你梦游或情不自禁,但是你来了,这不是男女之间最有趣的游戏?你想的正是我想的,那我们还等什么?”
他朝她贴近,正好接住一巴掌。
还好她只用了两分力,否则必打得他满地找牙!她气急败坏站在他面前,恢复神圣不可侵犯的态度。
“谢谢你提醒我,我来是要告诉你,我们的目的地到了!”
紧接着是片刻空白,他没有发出女人的尖叫,反而像箭般街到窗口。
“顺便告诉你,你是我所碰过最无聊、脸皮最厚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