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的真相是,艾森在爱情这条路上的运气就是不好。”邦妮举起三根手指。“他二十二岁的时候和黛西结婚,她才十九岁,两个人都太年轻。黛西来自一个机能失常的家庭,想要抓住一个稳定的东西,艾森落入一个必须扮演白马王子的角色。”
“结果呢?”
“一年之后,黛西宣称只有伟大的宗教才能满足和拯救她的灵魂。”
“我的天,她去当修女了?”
“倒也不是,”邦妮嘲弄地说。“她加入了一个很小、很排外的宗教团体。”
“一种密教。”
邦妮点头。“差不多。他们离了婚,各自生活。不久,就在艾森成立保全公司不久,他认识了笛雯,这又是另一个严重的错误。”
“为什么?”
“笛雯喜欢从事阳刚型工作的男人,所以她迷上了艾森。等她发现艾森其实是每天坐在办公桌的电话或电脑前面时,她就跟着一个赛车运动员跑掉了。”
“邦妮,我真的不是──”
“凯丽是第三位,她是在他的公司赚了大钱之后紧抓着他不放,只要他的经济很好,他们应该不会有问题。可是他一破产,她就无法应付了。”
“我不知道他曾破产。”
“那是因为他彻底调查了一桩大众瞩目的谋杀案之后,直接的结果。”邦妮紧握的双手放在腿上,双眼注视着附近的泉水。“洛杉矶的某些权势人物不喜欢他找到凶手之后所揭露的经济阴谋,刻意破坏他所有的生意。”
“谁被谋杀了?”
“我丈夫,德鲁。”邦妮很小声地说。
喀嚓一声,乔依浑身静止。“他弟弟?”
邦妮点头。“对。”
“这就是孩子的爸爸不在这里的原因。噢,邦妮,我真是非常、非常地抱歉。”
“德鲁是快三年前被谋杀的。艾森花了六个月时间才找到凶手,以及雇用凶手的人。但是就在审判快要开始之前,保释在外的杀手被不明人士所害。”
“合理的推论是,他的雇主决定将他除去,以免他上法庭作证。”
“对,可是没有证据。审判进行了几个星期,造成德鲁之死的魏西蒙被无罪开释。我们唯一的安慰是,他非法经营的生意因为媒体的大肆报导,整个财务帝国也崩溃了。”
乔依的双手紧紧握住膝盖旁边的长椅边缘。“有的时候财务崩溃是我们唯一能获得的正义。”
“对,可是那不够。”
“没错,”乔依轻声同意。“一点也不够。”
“在那之后,因为被魏西蒙拖累而蒙受损失的一票有钱的家伙,认为艾森应该要受一些教训。他们联手迫使杜氏保全公司宣告破产,短短一年之间就毁了艾森十年才建立起来的事业。他当然也随船一起沈入海底了。”
“看得出他就是会这样做的人。”
“到最后,事业的损失和离婚的分产,使得他几乎一无所有。他以前的对手有人邀请他去担任顾问,然而艾森是喜欢自己当老板的人。”
“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