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假装和艾森发展一段感情。事实上,到目前为止,它会更像是一夜情。
不过在艾森口袋中那崭新的结婚证书,和她手指上的戒指,使一切看来是那么地超现实。这种跟你新婚的男人只做一次的情况,该要怎么称呼?
她是如此专注于思考这个问题,因此当艾森开了门,她并未像平常一样在门槛稍作停留,而是直接走了进去。
强烈的欲望之潮沈重地扑了过来,她松开手中的花,差点跌倒。
“怎么啦?”艾森开了电灯,抓住她的手臂稳住她。“你还好吗?”关切出现在他的声音中。
“还好。”
那是一个彻底的谎言,她一点也不好。这个地方充满某种刚刚才有过性行为的味道,却又不是那种围绕在一般卧室的世俗的、但又精力十足的热情。这个房间有着一种病态而扭曲的激情。她浅浅地呼吸,带着绝望环视一周。
表面上看来,每样东西都很清新。米色的地毯用吸尘器充分清洁过;厚实的圆床披覆着金黑条纹的床罩,相配的特大号枕头散发出干净清新的气味;浴室的门半敞开,看得见一块块的白瓷砖。
可是某种不健康的性意识像可怕的恶臭,攀附在那些家具上。
她绝不可能在这样的一个房间里过夜,她需要找个藉口请艾森联络柜你要求换房间,而且要赶快换。
她找到了。乔依抬头看向安装在天花板、照着床的大镜子。
“我可受不了那个。”她说。
艾森跟随她的视线看到那面镜子,慢慢地露出笑容。“也许我不该向柜你询问最近的结婚礼堂,他大概想藉着给我们升级到蜜月套房帮帮我们。”
“你会非常介意我们自己降级吗?那面镜子有点超过我的忍受范围。”
“看吧,这就是你们室内设计师的毛病──挑剔,挑剔,挑剔。”
话是这样说,但他已经拿起电话。
他的要求立刻就被同意了。他们拿好行李,下楼去领新钥匙。
“需要帮忙提行李吗?”职员问道。
“不用了,谢谢,”艾森说。“我们自己来就行。”
两人安静地走过赌场来到电梯。
五分钟后,他们打开十一楼另一个房间的门。这回乔依记得先在门槛停一下,没有任何紧张感冲上来,只有一些她应该应付得了的小小的激动。
艾森看着她走进房间。“这间可以吗?”
“可以了,谢谢你。”她觉得尴尬,可是却大大松了一口气。“抱歉我这么你簟!?br />
艾森拿起两人的行李袋进入房间,将它们放在地上。“我承认镶在床铺上头的镜子的确有点不容易适应。”
“没错,”她走进浴室,找到一个玻璃杯,把花束插进去。“很遗憾我的一些同行一弄起镜子就不知道该适可而止。”
艾森站在浴室门口,看着她把水装入玻璃杯。“我看那些花熬不过今天晚上。”
“或许。”
但她就是无法这样把它们丢掉。
“乔依?”
“嘿,这里有两个水槽,”她开心地说。“你要用哪一个?”
他走到她站的地方,轻轻地捧住她的脸。
“都行。”他说。“我只订了一间房,是因为我假设我们只需要一张床。可是如果我的假设错误,你只需要告诉我。我还负担得起两个房间的开销。”
一股深切的暖流穿身而过。她张开手指放在他衬衫的前襟,感觉并品味他坚强的力量。他眼中的饥渴是不容错认的,但它也受到完全的控制。如果她要他去另一个房间或是睡在地板上,他会照做的。
“你的假设没有错。”她轻声说。
他用指关节轻轻描摹她的脸颊。“你不知道听你这样说,让我多么高兴。”
他理应获得一些合理的解释,她想,她的表现就像一个紧张的新娘。
“我知道我的表现很奇怪。”
“是压力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