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躺在床上?”茱丽问。
韦恩显然吃了一惊,她猜自己可能太鲁莽了。
“她随时会临盆。”韦恩解释。
茱丽转身一看,发现贝娜眼中都是泪。“你要生了吗?”
贝娜猛烈地摇头。茱丽蹙着眉。“那你为什么躺在床上?”她再问一次,试着了解。
韦恩无法理解这英格兰女人怎么问这种愚蠢的问题,强作耐心地回答道:“她要保留体力。”
如果莫妮听见这种扭曲的逻辑,一定会气得心悸。她对贝娜一笑,转身注视她的丈夫。
“为什么士兵作战前不保留精力?”
韦恩掀高~眉,依恩面露微笑。“士兵必须随时锻炼身体,以备作战,”韦恩回答。“缺乏经常性操练,将使土兵体衰而懦弱,难道英格兰人不是这样训练士兵吗?”
茱丽耸肩以对。她的注意已经转向放在门边的坐式生产检。她立即走过去,想仔细看看那巧妙的设计。
韦恩察觉她的兴趣所在,同时想到自己有事未了。“依恩,你能帮我抬它出去吗?它令贝娜沮丧,”他低语地说。“明天早上我再把它送回去给艾妮。”
椅子的设计和手工令茱丽着迷不已。它事实上是一个马蹄形的椅子,弧型靠背高而坚固,符座是狭窄的架子,用来支撑住产妇的双腿。两侧的木质把手镶着金薄片,上面还雕看天使的图型。
她试着隐藏自己的好奇心。“想不想看看你母亲送的礼物,贝娜?”她问。
“好,拜托。”
茱丽将皮包拿到床上,自己站在一旁,微笑地看着贝娜的喜悦和快乐。
“你的父母身体很健康,”她说道。“玛姬叫我告诉你,你的表妹贝嘉将于秋天嫁入司徒家。”
贝娜用一方丝帕擦拭眼角的泪水,她皱着眉,双手揪紧棉被低低吁口气,一颗颗的汗水出现在额头。茱丽拾起她刚放下的手帕,倾身拭去她额上的汗水。
“你不太舒服,对吗?”她低语。
贝娜摇摇头。“晚餐吃大多了,”她也低声回答。“可是我好饿。我真希望他肯让我下床走一走。你为什么在这里呢?”
这个随便询问的问题出乎茱丽意料。“把你母亲的礼物和口信带给你。”
“不,我是问你为何来高地。”她解释。
“我的朋友嘉琳请我来,”茱丽回答。“你为什么要放低声音?”
妇人露出笑容,然后韦恩突如其来的摧毁她刚萌芽的好心情。
依恩打开大门,韦恩把坐式生产符抬到屋外去。贝娜立即又泪涟涟,直等到依恩关上门之后才说道:“嘉琳也很害怕,对吗?”
“贝娜,临盆之前的产妇通常都有点会怕,是不是椅子令你沮丧呢?”
贝娜点点头。“我木想用它。”
一谈到生产,她的反应和嘉琳一模一样,茱丽和贝娜相交不深,却依然为她感到遗憾,她的恐惧显而易见。
“椅子的功能不再折磨人,”茱丽说。“莫妮告诉我,那些产妇很喜欢这种舒适的设计,你这里有一把是你的运气。”
“舒适?”
“是的,”茱丽回答。“她说椅子的设计恰好能支撑双腿和背。”
“莫妮是谁?”
“我所认识的一位接生婆。”
“她还说了什么?”贝哪询问,双手已经停止扭棉被。
“莫妮和我住了六星期,”茱丽解释。“她给我好些有关生产的建议。”
木屋的零乱使某丽心烦,她~边复述接生婆的建议,一面动手折迭衣物,整齐地在床脚迭成一迭。
“你应该起来走一走,”茱丽说着转身收拾桌上的杂物。“新鲜空气、长距离的走路和平静的心灵是同等的重要。”
“韦恩担心我会摔倒。”
“那就请他陪你,”茱丽建议。“整天关在屋里会使我发狂呢,贝娜。”
贝娜的笑声弥漫室内“我也一样。”她承认道,一手拉开棉被伸脚下床。
“你在英格兰替人接生吗?”
“老天,不,”茱丽回答。“我甚至还没结婚呢。我只是想由经验丰富的接生婆身上,尽可能收集资料,以便帮助嘉琳。”
“你是说在英格兰,未婚少女能公开讨论这种隐密的话题?”
贝娜语带惊骇,茱丽忍不住笑了。“不,根本不能讨论,如果母亲知道我在学什么一定非常不高兴。”
“她会处罚你吗?”
“是的。”
“你为朋友冒了不少的危险。”
“她也会这般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