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妻子在他身后。
“我们要上哪儿去?”她小小声地问他。
“去我们的卧室。”
“可是你的会…”
“我们先开我们自己的会。”
她不明白。他打开卧室的门,对他的妻子眨眨眼,然后轻轻地推推她催促她进去。
“这个会的目的是什么?”
他关上门,挂上门闩,然后他的目光落在茱丽身上。“满足。”他答道。“脱掉你的衣服,我再跟你解释细节的部份。”
她悠地绯红的双须告诉他,她已经明白他的诡计了。她开始大笑,那银铃般丰富的声音让他的心跳加速。他背靠在门上,静静地看着她战胜她的羞怯。
他甚至碰都没碰到她,但他却已经感觉到那不可思议的满足了。在她走进他的生命之前,他从不明白自己过的是一种怎样暗郁而冰冷的生活。就像是从他有生以来,他就一直活在一团充满了责任与负担的迷雾中,从来没让他自己有时间想一想他到底错过了些什么。
茱丽彻底地改变了他的生命。当然,只要跟她在一起,他就能找到这么多的喜悦。现在,他会花时间去做一些没什么意义的事,像是去捉弄她,只是为了看看她那永远新鲜的反应。他也喜欢碰她。噢,老天,他多喜欢她柔软的身躯贴在他身上的感觉。喜欢她对一些几乎无关紧要的事都会脸红的样子,喜欢她羞答答地试着想去命令他的方式。
她对他来说是一团可喜的混乱。他知道,为族里的女人恳求对她来说一点儿都不容易,然而她却没有让她自己的羞涩阻挠她站出来,拥护她们的权利,争取更好的待遇。
茱丽具有坚强的意志,以及勇气,但她的心却又敏感到了极点。而他爱上她了。
上帝助他,他心想着。她已经掳获了他的心,他不知道该大笑还是大吼。茱丽停下了她脱衣服的艰巨工作,抬起头来看着他。她现在只穿着那件白色的宽松内衣,正用手取下脖子上那条坠着她父亲戒指的项链,就在此时她看到了依恩阴郁的表情。
“有什么不对吗?”她问。
“我告诉过你不要戴那个戒指。”他提醒她。
“你是告诉我不要戴着它上床,”她反驳道。“我也从来没那么做啊,不是吗?”
他的眉头纠结了。“为什么你要在白天戴它?你跟它有什么特别密不可分的关系吗?”
“没有。”
“那么你该死的戴着它做什么?”
她不懂为什么他会对她这么生气。“因为珍妮和蓓姬现在都会进来打扫我们的卧室,我不想让她们任何人发现这个戒指而对它有所怀疑。”她轻轻地耸一耸肩。“这个戒指已经变得很讨人厌了,我真的相信我总有一天会把它丢掉。”
或许现在就是告诉他这个戒指属于谁的最佳时机了,她也该告诉他为什么她会如此担心会有人认出这个特殊的标志并猜到那是属于马家族长的东西。
她把项链以及戒指放回小盒并且盖上了盖子。然后她转过身来面对他。现在她会告诉他的。
他还不曾告诉她他爱她,他暗自想着。还不是时候,无论如何,他要等到他真的明白这项宣告同时也会保证他们会有未来的时候才告诉她。
“你记得吗,就在我们结婚之前,你告诉过我,你一点都不在乎我的身世背景?”
他点点头。“我记得。”他答道。
“你会说到做到吗?”
“我从来不说我做不到的事。”
“你不必对我吼。”她喃喃道。她开始绞着自己的双手。如果依恩爱她,那么她即将告诉他的真相就不会毁了这份爱…不是吗?
“你爱我吗?”
他离开靠着的那扇门,他脸上的愤怒炙热得快燃烧起来了。“不准你命令我,茱丽。”
这道命令使她吃了一惊。“我当然不可以。”她同意。“我只是在问…”
“我不会变成一个绕指柔的,你最好现在立刻了解这一点。”
“我了解,”她回答。“我没有想要改变你什么。”
她的话并没有缓和他的怒气。“我绝不软弱,而我也不会变得软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