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我主要的动机不是报复。”她说。“但你们的动机却是，对不对？”

“我知你信任我。”

他一副想要掐死她的样。“快问。”

“我自有分寸。”雷西专断地说。“你们别手。”

“有老婆了。”茱丽解释。

“只要莉安在地，她就是我的责任。”依恩说。“她救了我的儿，所以我要充当她的监护人。”

依恩和雷西都赞同。

“天啊！莉安。”他不耐烦地咕哝。“如果你希望我陪你去，那就赶快开问，否则我要走了。”

“我绝不会说他们的名字，我会想别的办法伸张正义。”

“你确实需要我。”

“我们要对付的只是三个人，而不是整个英格兰。”依恩说。

他耸耸肩。她不想再讨论下去，于是转向雷西说：“我在几分钟内就可以准备好。”

“我也受不了四肢健全却好吃懒的人，但你们两个误会费氏人了。他们的士兵并不弱，只是缺乏训练而已。”

“什么理由？”茱丽问。迪摇表示他不愿解释。

“并不是每个人都能跟你们一样悍，迪。你们应该保护弱小，而不是欺压他们。”莉安说。她看到三位领主相视而笑，显然认为她很无知。“难不该是那样吗？”

“依恩是我的盟友，我是亚力的教父。我有责任代亚力讨回公。”

“我也觉得对她有很大的责任

茱丽望向迪。“如果这个叛徒听说莉安能够指认他，他一定会设法杀人灭。亚力说抓走他的有三个人，由此可见这个叛徒还有同党。”

“谢谢。”

“莉安，用不着冷嘲讽。”雷西说，在别的情况下会令她觉得魅力十足的笑容。

“我不是在赞你，只是在陈述事实。”他反驳。“但我不能让你剥夺我们的权利。”

迪缓缓。“对，还有一个理由。”

“费氏人就像蛭，”迪对雷西说。“他们会光辛氏人的血。他们喜被照顾，不想自己壮起来。一旦你们的力量被榨，他们就会去投靠另一个富有同情心的领主。”

“但他不知我看到他，所以我不会有危险。”莉安说。

“你以为你们能够隐形吗？”

莉安转向雷西。“你也要你的卫队长整军备战吗？”雷西。

“他们认为他们能。”茱丽回答。

“麦领主，有不少年轻女在等着跟你说话。”莉安说。

茱丽放声而笑。“她们不是在等着跟我丈夫说话，他已经是死会了。”

其他人显然都听到她说的每句话了。她自觉像个呆，问：“你愿意陪我去吗？”

迪用拇指抬起她的下。“我保证在你回家前都会陪着你，现在你可以放心了。”

“迪，杜安妮治疗我的手臂时，我听你的话没有发半声音。”

“当你告诉我们那三个英格兰人的名字时。”迪回答。

“但你还有一个理由，对不对？”雷西问。

“死会？”莉安问。

“为什么告诉你的卫队长韦恩？”茱丽轻声问。

三位领主继续讨论著，但东边树林的动静引起莉安的注意。四个年轻女站在一起望着三位领主。她们都在忙着整理仪容和格格笑。莉安猜她们有话对麦领主说，但礼貌地在旁等待合适的时机。

“你要丢下我？”她低语，他的威胁令她惊骇。

“你把同情心说的像是一罪过。”莉安说。

依恩皱眉。“莉安，你还能有什么办法？你只是一介女──”

她不敢置信地对她认为还有理智的人说：“茱丽，他们不可能是想要侵略英格兰。”

“但他们是三个有权有势的男爵。”莉安说。“如果你们挥军英格兰，约翰国王一定会听到风声。你们这是在冒险对英格兰宣战。”

莉安浑一僵。“你要军英格兰？什么时候？”

“雷西接任领主不久就以富有同情心名，”依恩说。“所以费氏人才会找上他。”

无视于其他人的存在，他低亲吻她。她还不及眨，那个吻就结束了，但她是被吻得心加速。一阵爆笑声吓了她一，她转向笑声来源，不敢置信地睁大了。树林边现在已经聚集了至少十二个年轻女。

“我也想到过那个可能。”依恩回答。

“派特知情，因为我不在时将由他来保护你和孩们。狄良和韦恩也知。雷西打算告诉他的卫队长季廷。”他转向雷西说：“事情结束前，派特不会让迈可离开他的视线。”

“你们的国王连我们到了英格兰都不会知。”迪说。“不会有人看见我们。”

“我不希望你认为我需要你”

“幸好依恩和我不会让他们毁了你。”迪说。

“在这情况下确实是。”

依恩局促不安地瞥了莉安一。“那样他才能整军备战。”

“谢谢。”

“愿意。”

她退后一步，他一步。她叹气。“只不过是我跟你已经很熟了，我信任你。”

“你该直截了当问我，莉安。”

“你为什么要故意刁难？”

“你们认为莉安看到的叛徒有没有可能是费氏人？”茱丽问。

“茱丽，布氏人和费氏人没有仇。”依恩澄清妻的误解。“他们只是不喜他们认为弱的人。”

“当然不是那样。”迪回答。“弱者无法在地生存。”

“除了你们三个以外，还有谁知莉安看到叛徒的事？”茱丽问丈夫。

雷西。“迪，你要跟我们一起走吗？”

“因为我生难缠。”

迪替她辩护：“她果断又聪明，我真心相信她会有办法打败那些坏。”

“我们担心的就是这样，雷西。”依恩说。“你这是在养虎为患。”

她朝他靠近一步。“我们？这么说来狄良也要整军备战。但是为什么？”

“没错。”雷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