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她还是达到了目的。
“真的?”
“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孩。”林正义正经地说。
“如果我成为别人的女朋友,你还会认为我美吗?”
这一语惊死林正义这位猎艳高手,他的脸立刻变成猪肝色。
“其实,我是想向你打听贝道行的个性,他喜欢像我这样的女人吗?”怨秋单刀直入,眼底无意却流露无限的娇媚。
林正义气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
搞什么嘛,他请她出来吃饭、喝酒、聊天,充满心机等待她上钓,没想到她居然是为了贝道行而来,他岂不是替贝道行造桥铺路,好朋友也不是这样当的,这个死贝道行,居然把自己的女人介绍出去…这下子把他的小家子气全激了出来。
“贝道行喜欢的女人可多了。”
林正义从鼻子哼气,心里暗骂,这个性周名怨秋的女人,未免也太不了解男人的心理了,没有一个男人会自动甘愿对他心怡的女人,坦然承认另一个男人的好处,这不是指著自己的脸说不如别人好吗?
除非对方好过自己一百倍,可以带著崇拜或欣赏的眼光来作评语,否则难免将对方扯下来以衬托自己的好,这就是人性的弱点,揭人隐私比歌功颂德来得愉快。
就算林正义是个心理医师,也只是研究别人的心理,不包括自己在内,所以加油添醋大大渲染一番,也颇能舒解林正义小人的快感,但是贝道行就惨了。
“周小姐,跟过贝道行的女人可不少,像茱莉、美美、艳娜、小玉、美兰,什么烧饼油条都是他的囊中物,我劝你不要误入歧途,免得人才两失,身败名裂。”
“什么烧饼油条?”
“哈,我是说他交往的女人都是烧饼脸油条嘴,你看,从这里就可以看出我们贝大少的个性,连烧饼油条都要,可见他根本就是饥不择食。”他慌忙解释。天知道,而那一大堆女人根本就是林大少以前的宠妃爱妾。
“真的?”怨秋惊讶的问。
所谓好话难听,坏话易信原本怨秋就不太信任贝适行,现在听他的好友一谈,就等于雪上加霜,寒霜变冰,整个心往冰窖里坠。
“难怪他失恋一点也不心伤。”怨秋想到。
“有什么心伤不伤的,这碗饭难吃,换另一碗就好了。”林正义面不改色说。
一阵窒息的痛苦撕碎了怨秋的心,她──原以为…没想到…唉!
爱神的枪射中的竟是自己的心脏…
怨秋冲出了餐厅,疾步住回家的路上奔去。
她不知道走了多久、走了多长,只看到前面无尽的黑夜、无尽的暗路。
可怕!
男人的心如同一个模子出来,残忍又冷酷!
前者要了她的身家,后者却要了她的心…贝道行,贝道行,贝道行…,她暗念一百遍,咒驾一千回。
三年的情感可以淡如云烟,几天的相处却浓深似海,男人与女人的游戏爱情。
似乎永远围绕在痛苦与欢乐之中。
用枪的爱神…
怨秋的胸口一阵疼俑,爱神的枪真的让她一枪毙命了?原以为受伤的应是他才对,怎么反而换作她受伤了?
爱情的游戏不能玩、不能碰,玩了就完了,她痛苦地想着、念著,好不容易才重拾回信心,未料到竟是极度沮丧后的海市蜃楼,改变生活的希望,竟成为恶梦一抄…这样的长夜有皓月在前,却几度被黑暗掩灭。
这样的长夜
有风在吹,树在动,却看不到心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