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的肌肤。
他的热唇移开她的唇,转至他思惹情牵的粉颈,他热烈添吻著这块蜜地,引起她一阵又一阵的激炽销魂,而他的双手也毫不停歇直闯她的衣内,探索她薄帷内的香肌玉体,他的手心发烫,烧灼了她的体肤,她不禁叫出声。
她的轻叫更引起他的燥热,他的腹间暖流节节高升,她胸脯高张的热度几度融化了她的障碍,于是他松开她的衣襟,让手心更踏实地抚弄她的颤动…他再也忍受不住了,于是他粗手粗脚地解开她薄如蝉翼的内衣。
他为喘了一口气,两眼快要喷出火来,她完美如凝脂般的玉峰,高高耸起向他招手,他停住了呼吸,全身发抖。
她的胸脯掠过一丝寒意,肌肤寸寸为之爆烈难耐,她需要他的爱抚,又不敢轻举乱动坏了这份完美的接触。
“你好满…”
他发狂地低下头吻住了她的乳房,这一触动如乾柴烈火再也难以忍受,于是她的两双手在地上胡扯乱抓,想平息一点他嘴唇带来的火焰,而他已陷入狂暴的激情中,饥渴难耐地添舐她的芳美…忽然,她触摸到了一件硬硬的东西…她蓦然张开眼晴,是她的爱神邱先生,但是它的枪却不见了!
“我的枪…”她惊叫著。
“在下面。”
他正忘我地添吻她诱人的胴体,正想用口含住她胸前的粉红花蕊,她却翻过身避开他的侵犯,但是欲火一发岂可收回,他伸手抓住她,将她紧紧缠在自己的身下,可是她却开始疯狂的挣扎,想避开他殷切的掳掠。
“贝道行,不行…”她撇开头,阻止他的热吻。
“不行,我收不回了。”
他的双手罩住她,并上下不断移动。
她气急败坏心急如焚而他的激情还是继续高昂著,于是她冷不防抬脚往他踢去,他惨叫一声,慌忙滚到另一旁她踢中的正是他的要害。
像一盆冷水往两人头上浇下,她匆忙抬起衣服遮在胸前,他则痛得按住下半身。
两人火热的呼吸持续著,她原来的晕红已变成可怕的惨绿。
“我的枪呢?”她大叫。
“被你踢坏了!”他回吼。“虽在说你的枪,我是说爱神手上的枪呢?”她气呼呼举起她的爱神,未料遮在胸前的衣服滑落,又惹来他一阵心跳气喘,她慌忙的遮祝她手上的爱神,只剩了个姿势,什么武器都没了。
“你把我的热情冲退,就是为了这个玩偶?”他咬牙切齿,音都变了调。
“这是我的爱神!”她疯狂大叫。
“你的爱神?你刚才已经把你的爱神赶跑了!”他火大的一跃而起。
她坐著看他,才发现他是这么高大和无情,他不会知道,这尊爱神对她的意义有多大,尤其是那把枪,可以让她获得重生的希望,居然不见了…她的心像被针刺了,痛苦不堪。
他于心不忍。
“我怎么知道那是你的,而且又是放在我的书架上。况且哪有邱比特带枪的,简直是荒唐可笑不知道哪个愚蠢的白痴商人制造这种噱头,所以我把它取下来了。”
她的心住发抖…
原来是他把枪取下来了。
她把它放在他的桌案上,而且故意将枪口瞄准他,就是要他踏入她的粉红陷阱中而被一枪击中,没想到他取下了它…这意味著什么?
她第一次有勇气作的梦被他击碎了,在他身上编织的爱情梦,根本就是荒唐可笑的,居然还骂她是愚蠢的白痴,居然破坏了她的美梦居然侵犯她的身体…他真是林医生所形容的不折不扣、饥不择食的色情狂、性变态,只配和他的油条烧饼为伍,不值得她为他伤心流泪?
但是她还是伤心流泪了,两行汩汩涌出的泪水奔窜直流,他惊呆了。
“拜托,只是一把枪…”
她用力站起来,充满最深最毒的悲、怒、羞、愤,她走到他面前,在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之前,她举起他的手,狠狠地咬了一口。
他大叫一声收回手,捧著手直吹痛…
她已奔进房里用力甩上门“砰”的一声差点震聋他。
不过他却没有生气,因为他证实了她根本不可能性冷感,简直就是淫荡娇娃。
而且,他又证实了一点。
他是个极具魅力的男人。
还有,她不像其他女人生气会掌嘴,她用咬的。
最后一点…
这一点比较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