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日进斗金的活财神。“我看就算我大哥跟我们秦家的人不当官,有你打点财产也可以优渥道遥的过一辈子了。”谁娶她谁有福气,聚沙成塔的本领无人能及。
副将们的月俸一月三十两,三百两银子够他们当一年的差了。
“如果你能长命百岁的话,我不介意多管你几年帐。”她凉凉的说,站起来打开窗子,流通一下室内的郁滞空气。
有他在的地方就会有空气稀薄的感觉,教人想不大口喘气都难。
“只可惜不知道你还有几年的生命可活?”阴恻恻的笑了,凶狠浮上她眼底。
“放心,为了你、为了我的家人,我一定会长命百岁的活到满头白发为止。”他笑得比她还要坚定。
是多心还是错觉,刹那问她以为他已经洞悉了一切。
就在她怔忡间,他伸手一扣,握住了她的手腕,脚跟轻旋将她带进怀里,动作优美得犹如飞舞的蝴蝶。
柳无言一骇,恼怒的就想掴掌过去,但被他轻巧的躲过。
“我的帐不只要你管几年而已,最好的办法是将你留在身边,管一辈子的帐。”越挫越勇的征服欲,令他更想彻底的驯服她那颗不为所动的心。
柳无言忍住惊惶,以不变应万变的冷淡态度面对。“三爷真的病了,还是让我找葛大夫来为你看看。”身子一扭,就想挣脱他的钳制。
秦梵厚着脸皮无视她淡漠的表情。“就当是我病好了,这也是只有面对你时才会发的变童病。”
他的坦白倒教她有点无所适从。“三爷对于下流这两字看法如何?”
“下流跟风流只差一个字,端看各人的解释法,我比较偏好风流,你呢?”他笑得更邪肆,甚至低下头想汲取她身上的馨香。
“下流。”柳无言沉着脸骂。
“我下流,你风流。”他开心的俯下嘴,就想亲吻她娇嫩的朱唇,突然冒失闯入的秦忠被这怪异的现象骇住。
“三爷,老夫人——”
两…两个男人抱在一起!这…“秦忠,你来干什么?”秦梵冷硬的脸庞显出不悦,手一松放开对柳无言的钳制,黯沉的眼瞳狠狠的瞪向他。
秦忠嗫嚅了下,困难的咽了咽口水,不知该将目光放在哪里才好。“禀三爷,不是老奴要来,而是…而是怀菁表小姐来了,老夫人要老奴来请三爷。”呜,好衰,大白天的撞见这种丑事,他将来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了。
嗤着笑,秦梵望向一脸青白的柳无言,带电般的魔指轻刷过她僵直的背。“既然是有客人来访,那今天就只好先到此为止了,改天再陪你玩。”低沉的嗓音拂过她的耳际,带起她一阵哆嗦,鸡皮疙瘩差点掉满地。
明亮的清眸蒙上冷冽,警告的语气清清冷冷的道出。“属下奉劝三爷最好不要,青草百亩,不及一株鲜花的芳香。”
她在喑喻他的心态不正常。
“娇艳的花儿虽香,却容易凋零;不及百亩青草,耐看且长青,更引人遐思。”
他调戏的心态分明,更引得柳无言一阵作呕的厌恶。
目送秦梵离去后,她转回身想继续整理帐册,却发现秦忠正以一种怪异的眼神在看她。
“柳副总管不是要帮忙三爷娶媳妇的事吗?怎么这会儿…”
这老人的碎嘴她还不了解吗?以他的大嗓门好长舌,若不好好加以警告,只怕不消半天全敦煌的人都要知道今天帐房里发生的事了。
一叹,她闭上眼睛。“忠伯应该不会将三爷这种奇怪的病症宣扬出去吧,攸关敦煌全民的忠诚以及太守府的名声,应该要噤口,三思而言才对。”
她猛然睁开的眼眸有着犀利的警告,吓得秦忠身子频频打颤。
“呵呵,我怎么会胡言乱语呢?今天的事儿我秦忠一点也没有看到。”他小心的陪笑。
柳副总管比三爷还可怕,谁要敢讲他的闲话,怕不死得莫名其妙、横死得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