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脸几乎无法见人。
“谁教你自作孽不可活,没事老爱去缠着咱们的财神,没有人会可怜你。”昨儿帐房的事秦忠虽然没说,可还是教有心的人看见了,渲染得好沸腾,几乎全府人人皆知。
“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是谁千拜托万肯求的让我去把你们这个月的分红要来,现在我被整了,你们这群没良心的属下却看热闹的来调侃我?”大瞻的柳无言居然丑化他的形象,哼!等着瞧。
有仇必报是他秦三爷的座右铭。
“我们是拜托你去讨分红,又不是叫你去调戏人家,干下流的勾当,现在才来找替死鬼出气,何苦呢?”
主人吃瘪,他非但没有同情反而还在一旁看好戏,真是没有良心的部属。
“我调戏人家、干下流的勾当?”唇线一扬,秦梵眼眸睨向窗外正朝这里走过来的陵菁。“可再怎么说我也比你有勇气,不像你暗恋一个人那么久了,却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敢碰一下。”
循着他的眼光看到越走越近的心上人,萧竹有种被看穿的狼狈状,眼睛求饶似的看向秦梵。
“别不好意思,这是大家都知道的秘密,只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会有种而已。”
被低贬,萧竹的脸上出现忿忿的怒气。“我不会没种,早晚将她追到手。”
“是吗?那就实行给我看。”他倏地将书房的门一拉开,看见正打算抬手敲门的怀菁,朝她一笑,将萧竹推了出去。“别忘了你说过的话。”门一合又关了起来。
刻意打扮明艳的怀菁愣了会儿,走上前生气的捶着房门。“表哥,三表哥…”可是里面的人硬是不回一声,气得她大小姐直跺脚。
昨天姨娘召他过去见面,他吃完晚膳后就走了,根本不给她单独相处的时间。今早又听到下人们谣传的消息,莫非三表哥真的有燮童癖,所以才对她这样的美人无动于衷?
“表小姐,三爷还有事情要处理,你就别烦他了。”萧竹很不想承认心爱的姑娘反应迟钝,可是事实如此,她难道真的感觉不出来三爷在躲她、根本不喜欢她吗?
“三表哥有没有事不用你说,倒是你身为太守府的副将,不去巡视府里的安全,还杵在这里干什么?”她大小姐的柔情只有在面对秦梵时才有。
萧竹佯装不在意的耸耸肩“我奉命守在三爷的书房门口,任何人都不许进入。”心伤啊!暗恋了她这么多年,还不能得到她一言一笑的柔语相对。
三爷此时一定已经从里面的密道溜走了,他却还要留在这里面对心伤的感觉。
傻瓜,这是给你告白的机会。
他仿佛听见三爷在空中这么说。
无奈多情总被无情伤啊!教他怎么说得出口?
怒火中烧的怀菁跋扈得不可理喻,推开萧竹就想用身子撞门。“你走开,我自己进去。”
用身体撞门!他心疼呀。
“不如我为表小姐开门如何?”他怕佳人鲁莽的撞疼自己。
“早知道这样还不开?”凤眼一瞪,连句谢字都没有就迳自走了进去,一到里面,她怒焰冲天回头瞪住无辜的萧竹“怎么一个人都没有?三表哥呢?”
“我早就告诉过你三爷有急事待处理,叫你别烦他了。”
“可是他刚才明明…”怀菁指指里面再指指外面,然后指指他又指指自己。“难道?”
“你看错了。”萧竹一脸认真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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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密道走掉的秦梵虽然躲过了怀菁的纠缠,却逃不过母亲的魔掌,知子莫若母的秦老夫人早料到他会有这招,所以早等在那里。
“娘!”秦梵看见母亲脸上的铁青,暗叫一声不妙。
“跟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