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跑来了?总觉得星期天就一定要和他在一起,不管是哈啦打屁都好,送蛋糕已经成了一种借口,没有和他说上两句话,似乎有种搔不到痒处的别扭感。
不!她一定是为了金毛来的!她又在心里说服自己,就算不是百分之百为了金毛,至少也有百分之八十,或者,百分之六十…
“席大少,为了惩罚你出言不逊,你今天没有蛋糕了!”自个儿在心里喳呼了老半天,她才用怪里怪气的语气挤出这一句。
满牵强的一句,席济民哪次和她对话是卑词厚礼的?
“真惨,以前是看得到吃不到,现在是连看都看不到了。”他这句话又狠又准地彰显了李和欣的贪吃。
“你…真是欠扁欠扁欠扁…”
李和欣含羞带怒地拿起落在一旁的抱枕便往席济民身上乱打,打得他笑着求饶。
“你敢说你没吃过?上次本姑娘辛苦制作的黑森林,还不几乎都是你吃的!”
这样凌虐一个总经理,也算是消她平时对峰食品杨总的怨念。
趴在一旁的金毛见状也不甘寂寞,以为两个人打打闹闹的是在游戏,它摇著尾巴便冲了过来,朝李和欣背上跳上去…
接下来的画面,就如同被推倒的叠叠乐,李和欣重心不稳地摔在席济民身上,可怜的肉垫席济民则被一人一狗压得动弹不得。
“金毛,你起来啦,好重!”
李和欣使尽力气还是无法赶走身后山一样的金毛,它好似威风八面的君王一般,趴在她背后占地为王,一点都不想离开。
可是她愈是感受到身下另一个人的体温,愈觉得难为情,身体不自觉地扭动想脱离这个暧昧的姿势。
“娃娃脸,你不要一直动,我很…难受。”若一定要厘清这种感觉,应该说是很享受,但席济民并不想让自己像个色魔般“享受”这种贴近。
要不是太了解李和欣天真的性子,他几乎以为她是在诱惑他。
“我也不想动啊!”她闻言立刻僵成一恨木棍,眼光尴尬地投向下方距离不到二十公分的席济民的脸…“咦?席大少,你有鱼尾纹耶!”
鱼尾纹?她非得在这种旖旎万分的姿势下说这种杀风景的话吗?席济民对她天马行空式的思考方式只有无语问苍天一词可形容。
她又眯起眼睛瞧了老半天,这突来的发现让她可以暂时逃避这种太过亲匿的困窘。“你还有胡渣耶!啊!这里还有细纹…仔细看你的瑕疵也不少嘛!”
这下席济民不能再保持无语了,他不在乎她看出了多少他的缺陷,他只在乎──
“娃娃脸,没人教过你这时候不要太多话吗?”
李和欣正在疑惑他何出此言,他骤然用手把她的头往下一压,她就这样直直地撞上他的鼻梁
不!他在吻她!
她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感受他吸吮她的唇瓣,用一种很挑逗、很温存的方式,企图引导她的**。
她慌了,整个人定在当场任他予取予求,她更羞愧地发现,自己居然不排斥他的吻,身体更不由自主地想回应他。
是谁说接吻要闭上眼的?只是这么近距离呼吸的交缠,她已心乱如麻地战栗;看着他温柔投入的神情,她几近耽溺在这甜腻眩目的亲密相接。
席济民品尝著她的甜美,突觉颊边一阵毛绒绒的搔痒,想都没想的喟然结束这个吻,他推开跳至一旁伸过头凑热闹的金毛:
“Feuer!你知道你打扰了什么吗?到旁边去。”而后正视呆住的李和欣,用手覆下她的眼帘。“我们继续。”
强烈的男性气息又整个笼罩住她,闭上眼的唇齿交流呈现另一种天旋地转的境界,若非她脸上忽然传来阵阵湿滑的诡异触感,她相信自己会晕眩过去。
“Feuer!”席济民挫败地把金毛再次格开“你现在添的地方是我待会儿要进攻的!笨狗!”微恼地直瞪著闯祸的黄金猎犬,直到它安份地趴在地上,他俊逸的脸庞才又迎向她
“不要!”第一时间挡住他,她眼泪不自觉地落下,简直忸怩地想死。现在吻她的男人,是易姐的前男友;现在吻她的男人,几个月前她还对他深恶痛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