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这种暧昧不明的阶段,他一定要搞清楚,她会不会是他深埋心底“女朋友”宝座的主人,她究竟值不值得他说…“我爱你”
“放手…金毛,上!”
李和欣一分钟都不想再待在这个地方,金毛则顺应她的呼唤飞扑而去…
“Feuer!全被你搞砸了,我简直是养狗为患!”
无奈地望着她疾奔而去的身影,席济民怏然不快地瞪著压在身上拼命添著他的黄金猎犬。
李和欣头也不回地跑回家里,在门大力关上的那一刹那,情绪也面临溃堤,还来不及走进屋子里,背靠在大门上就在院子里痛哭起来。
对席济民而言,刚才的吻可能跟吃饭喝水一样平常,然而在她单纯的想法之中,吻是一种爱情的印证,只有她心有所属的人,才能对她许下这种誓言。
可是,席济民轻轻易易便打破了她的原则。
即使她再怎么不愿承认,但她的情感会这么容易被撩动,原因只有一个──
她真的…喜欢上他了。
现在后悔有什么用?是她自己低估了他的吸引力,跟他走得太近,明知这个发电机只要勾勾小指头就会有一堆女人飞过去,他外表的得天独厚和成熟的男性魅力更是有加权的效果,她还是不自觉地加入这群女人的行列。
像他尚不知她是他的邻居时,一枝玫瑰花就让她感动得要死,这种体贴的举动,岂是一般男人想得到的?
她不仅痛恨自己的没节操,痛恨他的勾引,更痛恨自己的卑鄙。席济民是易海-以前的情人,而她在当时是反对他们交往的最大阻力,硬是把易海-和叶毓桐凑成一对,在这节骨眼上,她自己偏又喜欢上他,这不是卑鄙是什么?
而且,她很清楚席济民心里还是爱著易海-的,否则他不必三天两头打电话到峰食品,但她却一再地阻挡他们联络,这,不也是卑鄙吗?
“对!李和欣,你就是卑鄙!卑鄙死了!”抽抽噎噎地斥责自己,她虚脱地摊坐在花圃上,自怨自艾之际又是一阵鼻酸。“呜…金毛,我是不是很卑鄙…”
哭著哭著,她很自然地抱住身边的东西,才赫然发现,金毛什么时候来到身边的?
虽然泪眼朦胧,她还是发觉金毛项圈上绑著一张小纸条。犹豫了一下,她拆下纸条打开一看──
和欣:不要逃避,问问你的真心,你想要的是什么?席济民
“哇…混蛋席济民,你不要再勾引我了!”看完纸条,她又哗地一声哭出来,他一定是知道了她的心情,才会这么写的…这下她不只是卑鄙,还卑鄙得很丢脸。
这样哭,真的好累,她觉得她的身体和精神已经没法子再负荷这样的冲击了…
之后回到家的李母,看到的情景就是女儿抱著一只狗,泪痕斑斑地坐在院子一角睡得不省人事。
她正想开口叫醒李和欣,眼角余光却瞄到静立门口欲言又止的席济民。
“席先生,我想请问你能不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李母指了指地上睡得毫无形象的一人一狗。
李和欣最近跑隔壁跑得勤,身为母亲的她多少感到不对劲,一开始做了几次蛋糕叫女儿送过去,之后却演变为这丫头主动要求她做蛋糕,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所以她也没说破;更明显的一次,她被吵烦了,叫这丫头自己去做蛋糕,想不到当天晚上她不仅晚回家,还哭丧著脸,以往对自己“精湛厨艺”的自信全没了。
这些事情,相信眼前的席先生会给她很好的解释。
“我跟和欣产生了一些误会。”席济民轻描淡写地回答,但望向李和欣的眼神却万分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