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打赌见真章嘛!于是包括管家于伯总共九人,四个人赌心情好会笑,五个人则赌心情好但不会笑。
看着墙上的时钟短针由八点钟渐栘到九点再到十点,最后到十一点半,少爷还没有下楼,赌不会笑的那五人内心开始忐忑下安。
直至中午时,众人已经无心工作。
突地,传来下楼梯的脚步声,大家连忙各就各位,假装忙碌的同时下忘用眼角偷觎脚步声的方向。
下来了,下来了!
答案揭晓!少爷在——
咦?这什幺笑容?傻笑?!
管他的,反正就是笑啦!
静默了三秒钟后,有人突然忘形大笑,有人则大声叹气,却又在各自警觉太过嚣张后同时住口。霎时之间尽作鸟兽散,偌大的客厅转眼只剩下殷灏与管家于伯。
“于伯,他们怎幺了?”殷灏笑问着,对于自己成为下注打赌的主角完全不知情。
“呵呵!没什幺。刚刚在讲笑话,在讲笑话…少爷有事交代吗?”
千万不可以让少爷知道他们做的好事,他可是还想平安活着领取彩金。不过…或许他们可以开始下注少爷什幺时候结婚,以及第一个小孩是男孩或女孩了。幻想着未来的热闹日子,于伯嘴角简直快笑咧了。
“我下午五点回来,今天晚上我们会出岛,不回来了。”他想在今晚向她求婚。
等到殷灏搭上飞机离去后,众人不约而同聚集在客厅。
“唉!怎幺少爷反常得这幺厉害?早知道我就赌会笑!”
“看来他是来真的了。”
“呵呵呵!这笔钱刚好拿来买我梦想已久的钓竿。”
小刀一进门看到的就是这幅沸沸扬扬的场景,找了个离他最近的花匠问道:“好热闹,发生了什幺事?”
认出小刀是昨天才到岛上的工人,花匠兴奋地向他说明打赌的经过,顺便叮嘱他不可以让少爷知道,否则他们就惨了。
“这幺说来,少爷对黎小姐很好罗?”小刀试探地询问。
“没错,黎小姐配少爷简直就是郎才女貌!”没有注意到小刀前额上的血管正愤怒地左左跳栘着,花匠自顾自地高兴评论。
狗屁不通,凭他殷灏也配?
不行,他必须赶快想办法带黎小姐出岛,他这个保镖已经失职一次了,这一次他一定会善尽职责好好保护她。
☆☆☆
浪漫轻快的小提琴乐曲,食物香味与咖啡味交相弥漫在气氛良好的空间里,这是一间会员制的高级乡村俱乐部餐厅。
在僻静的隐密角落——
侍者动作优雅地将充满气泡的香槟倒进细长的高脚杯中后,反手点燃桌子正中央的银瓶,缤纷灿烂的火花霎时喷泄绽放,有如耀眼的金色喷泉流泄出幸福的感觉,一气呵成的漂亮动作引来黎娴的惊讶与赞叹。
“喜欢的话,以后常带你来看。”深邃的黑眸专情注视着她绝丽的容颜,他喜欢宠她,而且要一直宠爱着她。
他紧迫狂狷不容拒绝的承诺令黎娴心慌,尤其是当她心中已有决定之时…
殷灏举起手中的香槟,示意她一起品酌杯中的香醇。
她垂眸浅啜一口,冰凉甜醇的口感引得她又喝下第二口。
“这是我喝过最好喝的香槟。”她可以感觉到今晚的殷灏神情中微藏一丝兴奋。
他…在期待什幺?
“那就多喝一点。”他低沉浑厚的嗓音恰似一张魔网,如影随形地包围住她。
怕泄漏出心中的想法,她低头专注地啜饮着。
“娴儿。”
“嗯?”他语气中的专注让她抬头。
“嫁给我。”他定定锁住她如秋水般晶亮的翦翦双眸。
黎娴惊得将口中的酒全数一咽而下,不小心呛得满脸通红,捂着喉咙咳嗽不已。
睁开迷蒙的双眼“你…”高脚杯中闪烁的灿烂银光顿时吸引住她的注意力。
是一只…钻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