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好残忍…”
芝苹哇地扑进他胸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无情替她拭去泪水,不能体会她为那些生命所掉的热泪自何而来。她为什么能悲悯动物的存亡?动物的生死与她无关不是吗?她因何哭得如此凄切悲苦?
无情不止迷惑,更好奇地想了解其中何理。
“对不起…”芝苹抹抹泪珠:“我又发神经,奕霆老说我的脑神经接错线,所以时常秀逗,你别管我。”
无情弹指盛起一颗泪,研究不出这颗液体内,包含了什么盐水以外的感情成份。
“呃…冷面先生,你可不可以先去忙你的事暂时别来?”芝苹希盼地睨着他:“我想…玩水一下。”
冷面?他何时改名叫冷面了?
无情倏地沉下脸,因为冷面令他联想到冥王冷寞:“我不叫冷面。”
芝苹吓了一跳,不满地瞪回去:“凶什么凶?你又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我只好随便替你编一个,不叫冷面叫什么?”随即虚伪地笑:“还是你喜欢我叫你阿猫阿狗?”
“无情。”无情冷冷地丢下几个字:“我叫无情。”
芝苹没见过这么莫名其妙的人,愣仲地看他大步离去,嫌恶地批判:“无情!我看叫火山还差不多,脾气比我还差劲!”
她哼了又哼,才又对眼前的好林好水笑了开:“管他妈妈嫁给谁,我还是来洗我的澡。疯子才和疯子呕气。”
她褪下衣裤,使唤自己软弱无力的腿,走进溪中,尽情享受清水沐浴。“这才是人生!”她满足地叹息,泼着水擦身,沉溺于涟漪波纹万千舞荡的山光水影中;得意忘形地兴起游泳的念头。
“这水这么浅,游一下应该没什么关——”系字还没出口,脚下一滑,被不知名的石砾绊倒,滑入溪中。
“救——”芝苹咕噜咕噜地喝了几口水,方想飘浮稳住沉势,谁知脚又雪上加霜地抽筋。
“救命呐!救…无情!”芝苹慌了头绪,水自鼻、口不停地倒灌,触动她潜意识中的骇惧:“无情,救我…”
海水好温柔,海的旋律好动听…
“不!不!不要…”
溪水吞蚀掉她的人,推她堕入好深好深的渊谷中,坠落再坠落…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魔地的争执,还是断续进行。
“闻妹,你明知道这么做不但会触怒王,更会招来杀身之祸,为什么你就是想不开?”
“音姊,我不甘心,她只是低贱的人类,根本不配住情居那块圣地,情居的女主人已经死了,就不该再让人霸占,王只爱微雅娜,我可以明了他对微雅娜的情,却不能原谅那人类拥有特权,既然我无福可住情居,她也不能!”无闻断然恨言,毫无转圜之地。“音姊,真姊,你们放心,我不会连累你们,石精是我自无觉那嬴来的,沼地也由我掌管,进献的沼果有毒是不会牵连到你们身上!”
“你说的是什么话?”无真斥喝:“我们姊妹数百年来共祸福同生死,岂会为了这点小事就撇清关系?”
“是呀!”无音也执起无闻的手:“闻妹,别人看电我们?魔地三令只是心机狡诈的好险之徒,其实我们姊妹之间的情谊是坚逾铁石,我们都了知你的苦,也都支持你给自己讨个公道,姊姊不是贪生怕死,只是担心;有王在她身边,你下的毒全是枉然啊!”“那可不一定。”无闻浮起一朵笑:“魔界中属我最擅使毒,我既然要她死,可能只下三种毒吗?人类食五谷杂粮,我不相信她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光魔天的食粮全由我们负责,有了这张王牌,我还怕她不死?”
“可是任何的毒都瞄不过王的眼,只要王一嗅就能闻出毒药的味道,魔界至今尚未研发出能溶于三态的极毒,要取那人类的命,恐怕…”
无闻狂笑,引得无真与无音止言相睇。
“拜王之赐,无色无臭的毒就在我身上。”
“闻妹,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