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地在他耳边低语。
“破狼!”就在近处的飞帘,忙想拉开护着她的应天,但闷不作声的应天却使出所有的力气,一鼓作气地将也被当成目标的她拉走,将她拉至靠近院门的更远处。
击向玄璜胸口的一掌,令手中仍握着刀的玄璜被震退了老远跌坐至雪地上,咳出几口鲜血时,他发现在那样的情况下,破狼这一掌仍是震断了他数根胸骨,尽管如此,他还是觉得很划算,他满意地抬首看向左胸不断冒出血水的破狼,在他的注视下,身子缓缓朝后倒地。
衣袖被应天拉住的飞帘,在见破狼倒地后心急如焚地想赶上前,冷不防地,少了身后的拉力让她差点往前栽倒,她愣了愣,低首看着没再被拉住的衣袖,她恐慌地转身看着站在她身后的应天,面色苍白如雪,一手掩着胸口,接着也支撑不住地倒在雪地里。
“应天?”在她身旁蹲下后,飞帘颤抖地拉开应天掩住胸口的手,眼睁睁的看着分明没有受伤的她,血水却自她的左胸冒出,并缓缓流向一旁。
玄璜脸上的笑意,在下一刻凝冻在唇畔。
两眼瞪大有若铜铃的他,不置信地看着方才受了致命一刀,已经倒地不起的破狼,在应天倒地后,竟一手撑着雪地坐起。
破狼低首看了自己的胸口一会,心底有数地立即站起寻找着应天的身影。
“应天…”在见着远处的她俩后,他这才肯相信应天曾说过的身咒真的存在。
被青圭绊住,没法赶至破狼身畔的金刚与力士,也都被刺中要害却仍好端端的破狼给怔住了,而青圭,则是难以相信地直摇首往后退,在清楚瞧见了破狼眼中的怒意后,自知不是对手的他,忙一手按着中箭的肩头攀过院墙离开。
当破狼一步步朝玄璜走来时,玄璜一手握着刀,忍着胸前的剧痛站起,不解地看着他那已止血的伤口。
“为何你没死?”
“因应天以身咒代我而死。”破狼面无表情地应着,一解他心底之谜后,破狼飞快地上前一掌握住他的颈项,将他高高提起。
无法呼吸,喉际似快被他掐碎了,面容涨紫的玄璜将手中之刀奋力往前一刺,却遭破狼以另一手握住他的手腕,逼他将手中之刀转向,借他之手刺进他自己的胸坎里。
松手放开他前,破狼淡淡地在他的耳边留下话。
“本王也素来说话算话。”
“王爷!”眼尖的金刚在破狼有些站不稳时,赶忙上前扶住他,始终忍着疼的破狼,额上沁出了一颗颗大汗。
一道道跃墙而入的影子,吸定了一旁力士的目光,定眼细看后,突然觉得能不能活过今晚都是个问题的他,扯开了嗓子朝金刚大嚷。
“海道的人来了!”
听到海道两字,待在应天身边的飞帘忙不迭地抬首,自那些由远而近的人群中,她看见了观澜与沧海的面孔。
表情远比他们还要意外的观澜与沧海,本是奉命在今晚潜进紫荆王别业带走飞帘回岛受审的,原以为得先过破狼这一关的他们没料到,不但有人比他们先到一步,还替他们省了事先行伤了破狼。
忙不迭叫来大批府卫的力士,在有备而来的神子们踏进院中时,一夫当关地挡在前头,试着想拦住两名海道的岛主,但一旁的飞帘却不认为他会是他俩的对手,在飞帘想起身时,躺在雪地中的应天一把拉住她的衣袖。
“救…救他…”断断续续喘着气的应天,努力张开双眼看向眼前唯一的希望“我求你,救王爷…”
“我无神力,我救不了他。”心有余而力不足的飞帘无奈地向她摇首。
应天握住她的手“在我死后,就会还给你了…”她的神力本就没有消失,只不过是被封住罢了。
什么?
原以为此生将依破狼所言,和他们一样当个凡人的飞帘,听了她的话后,脑际顿时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