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听到多少?
今天这个意外小插曲的收获实在是太大了;看来,他有必要好好利用区雅弁这个小美人儿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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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巽人和区雅弁分手后,马上打了通十万火急的求救电话,而后驱车直奔煜南集团设于台北的亚洲分部。
南巽人的出现惊得公司里所有高级主管全都出动了,一字排开地等在大门口迎接。
看到这等阵仗,却让南巽人皱起了眉头。
“是谁让你们丢下手边的工作不做,排成一列等我的?”
“南先生,这是公司行之多年的规矩,是司徒克总经理的意思。”位阶最高的业务经理战战兢兢地说。
“又不是古代的皇帝出巡,弄这些繁文缛节干什么?以后这些就全免了,公司花钱请你们来是来做事的,可不是要你们当迎宾队的,去、去、去,去忙吧!”
南巽人看到这些人只是猛摇头,心里打算着只要等身边的事情一处理完,得花点时间好好整顿一下分公司。
以前是全权委托司徒克处理亚洲的事务,南麒声完全不过问;要不是这次他来台湾,否则也不知道分公司已经给他搞得乌烟瘴气、面目全非了。
还有那些自称是蔡九叔公、胡大舅爷的人,真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亲戚,他也不能任由他们在南家继续胡作非为下去。
进到总经理室一看,宽敞明亮的大办公室,配上红桧木制的办公桌,整体的气氛显得气派且豪华。
“司徒姑丈倒是把这里弄得挺舒适的。”南巽人东摸摸、西看看的,却听不出他话里真正的意思是欣赏这里的布置呢?还是对司徒克用公司的钱摆阔而不满?
业务经理只得唯唯诺诺地陪着笑,不发一语。
“对了,把公司一些较为重要的客户档案、交易纪录和内帐拿给我看。”
“这…”何经理有些迟疑。
“怎么了?有什么困难吗?”
“也不是什么困难,只是…比较重要的客户资料都锁在档案柜里,而钥匙在司徒克总经理那里;至于内帐,则被司徒浩司襄理拿走了,说是里面有些问题要查一查。”
“是吗?那把你能调到的档案全送来给我,没其它事了,你去忙吧!”南巽人双手按着头,慢慢地坐在椅子上,此刻他正需要一个安静的空间好好整理一下他的思绪。
从这些情形看来,司徒克到日本去并不是偶然,他是刻意躲着南家的人。内帐到底有什么问题?逼得司徒浩司要将它藏起来,甚至拿去修改?这样看来,他父亲南麒声的消息并非空穴来风,难道司徒父子真的打算背弃与南家多年来的交情和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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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巽人从如山的卷宗中抬起头来,按按他僵硬的脖子,瞥一眼时钟,已经十点了,照理说,那人也该到了,怎么到现在还不见人影?
皱着眉看着他途中买来的胃药,思绪却不禁飘到了区雅弁身上;他轻轻叹了口气,不知她今天中午会做出些什么整人的怪菜来。
他记得区雅弁煮的东西并不是这般的难以下咽,甚至可以说是令人垂涎的,虽比不上专业厨师的手艺,但却有她的特色。为什么回台湾一年后,她的手艺不进反退,而且变得那般恐怖?
这时有一个神秘男子轻手轻脚地来到煜南大楼的总经理办公室里,不过双手支着下颚沉思的南巽人似乎没发觉办公室里多了个人。
“喂!”突如其来的大叫,震得南巽人差点掉下椅子!定神一看,原来是他死忠兼换帖的好兄弟--区韶胤。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我进来好一阵子了,看你不知在想什么,又不好意思打断你的思路。”嘴上说得好听,还不是逮着机会故意大叫吓人?!“我这个朋友可是够意思了吧!你一通电话,我就从高雄赶上来了。”
区韶胤一进门就叨叨絮絮念个没完,南巽人虽不耐烦,却礼貌地没打断他的话。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你该不是因为来台湾后,我一直没找你叙叙旧,而找我上来算帐的吧?”
“你明知我们的关系还不能曝光,净说这些不等于是废话吗?”南巽人没好气地应了回去。他现在的脾气可是愈来愈火爆了。
看到他这个样子,区韶胤非但不生气,反倒低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