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本善,你不是这样说?”他因为他的回答,才临时起意下决定换个做法。不过,事实也证明这个道理的确可用。
“我是这样说没错…”但是…脑海中乍现一线光明,将所有的片段串接一起,他霎时睁大了双眼。
为什么他会毫发无伤,为什么警方捞不到尸体,为什么顾东延会轻易地放过他,为什么他完全不抵抗的就跟顾东延走——
难道他早就跟顾东延谈判好条件,用他的女儿来交换他放弃所有作恶,招降他从善,然后上演惊魂飞车的障眼法,耍了所有人吗!?
只要把发信器装在车上,很容易就可以眶骗众人,因为他也告诉警方以发信器为追踪重点,他们很可能根本就没有坐在车子里面,这只是一场闹剧,生死一瞬间的特技表演…邵守辰推演各种理由,知道雷聿狡奸巨猾、极富心机,又爱斗城府玩手段,只要他想,一定有方法可以唬弄全部的人!
雷聿邪魅的笑意挂在脸上,一点都不觉得抱歉。
“雷聿!”邵守辰掳住他的肩膀义正严词:“我问你,顾东延呢?”他都可以站在这里好好说话,另外一个人也肯定…
“死了。”雷聿阻断了他的猜测,回答的决绝爽快。
“说谎!”邵守辰真想好好教训他一顿,可是他压根儿就舍不得。“你是不是放走他了?”他认真地问道,不敢相信他的胆大包天和恣意妄为。
“他死了。”雷聿回答的斩钉截铁。
他才死了,被他气死的!“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是不对的,你有没有想过你很有可能会因为这样而——”
雷聿靠近他,贴上自己优美的唇片,封印住他的哇哇大叫。
“我没想过,因为他死了。”他淡淡地在他嘴边吹气,慑人神智的眼眸轻撩他的心口。
他浓醇悦耳的吟喃犹如催情音韵,绽出动人迷雾,怎么也无法闪躲逃离。
邵守辰有一?x那的僵直,但很快地,就彻底被他的魔力给撂倒。
“你这样是…犯法的…”低喘一口气,他情不自禁,开始茫然不觉地吻起他的唇色。
“嗯?”雷聿轻笑。“怎么会,他死了。”而他是命大。
“你不能…这么卑鄙…”居然用这种方法扰乱他…邵守辰颊边滑落汗意,死命地拉起一丝冷静意识,双手却已不受控制地抚上他紧窄的后腰。
“我有吗?”他什么都还没做。“相信我,你承诺过会选择相信我。”他用着强势又柔雅的声音,收服他的归顺。
“可是…”哪有这样的…话还没问完…他懊恼不已却又泥足深陷。
雷聿微微一笑,半垂下眼,伸出温润的舌尖轻添他直毅的唇,给他最后一击!
邵守辰瞬间抽息,就要逼断自己气管。管他什么顾东延还是顾西延,整个理智被拔空,终于再也忍不住,他放肆地和他唇舌交缠。
“至少告诉我…”他在狂吻的空隙中垂死挣扎,克制自己不能再进一步。
“你为什么…吻我?”他可以不知道任何事,唯独这个答案,他要亲耳听他说明。
除非两情相悦,不然他不能碰他。
雷聿低沉地笑,当然清楚他什么意思,只是没想到他这么保守清纯。
若他不当面做个说明,他大概一辈子都不敢确定他对他的感情。
又多了个乐趣。
“你自己想。”他恶劣地将手伸进邵守辰后背衣衫,一路留下煽情的抚摸。
他大惊,就要把持不住,忙扭动身体制住他在衣服里乱来的双手。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他恶狠狠地对着他粗喘气,几乎要咬断齿根。“我是个忍耐力差劲的男人,禁不起你刻意的诱惑!”动心的人就在眼前,他又不是圣人!
雷聿凝睇他半晌,笑得异常邪恶。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