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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聿?超俊眸,随后,极为缓慢地,他微启唇牵出艳魅的笑。
这种笑容有多美、多诱人,邵守辰再明白不过,但他也知道,这种笑容背后附带的魔鬼含意…
“你没有选择的权利。”雷聿贴着他残留胡渣的下巴吟出低语。抬起手,他摸上他紧实的臀部暗示宣告。
“等——”邵守辰差点没跳起来!“你不能这样,太独裁霸道了!”为什么是由他来主导决定?还蛮横无理地不给他发表意见的机会!
“你好吵。”雷聿悠悠然然地打回他的上诉,就要把手伸进他裤子中。
“不——不行!”邵守辰急忙推拒,心理尚未做好健全准备,无福消受。如果他细心一点,或许可以看到那双美丽的眼眸里有着恶作剧的笑意,不幸的是,他早就方寸大乱得什么地分辨不出来。“等、等等!我还没说完!”他的脑子烂成面糊,只能使出拖拉战术,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应付。
“你要说什么?”求他放过他吗?雷聿翻过手擒拿,不客气地压制住他的抗拒。
“我…”
邵守辰的惶恐和他的闲雅成了过度反比,他开始觉得自己好可悲,就要不明不白地被妖邪野蛮的撒旦给吞吃人腹。
不行!他要拿出他豪迈的男人气魄来与之抗衡!
“快说。”雷聿沙哑低喃,故意更加贴近他,他清楚地明白这样做会造成的影响有多巨大,但还是狠心地狙击身下人满脸的正义凛然。
他垂落的敞开领口露出美好的肩颈,上头还有着适才被烙下的吻痕,细致的肌肤映落蛊惑朱红,朦胧的水雾薄漫,性感的知梦似幻。
邵守辰被引诱得目不转睛,没用地吞一口口水,壮丽气概顿时毁灭大半。
“我、我们先讨论谁上谁下的问题吧?”
真是…蠢毙了。
然后
“喂?”
“是我。”极低稳的男音出声。
“大哥。”
“事情办妥了吗?”
“万无一失。他们父女已经不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他优雅地笑道。
“那就好。”男人微顿。“不过,我真没想到你会这么做。”
“连我这种人都有人说是善良的。”有个蠢蛋还深信不疑。“所以,赌一睹也无伤大雅。”所谓的人性本善。
“无伤大雅?”他可知他耗费多少资源?将多少人耍弄于掌心之中?“你还是一样自我。但我更有兴趣的,是说你善良的那个警察。”男人沉笑。
“嗯?”
“他一定猜不到,你最后费尽心思,只是为了要得到他。”简直胡来。
“我是吗?”他悠哉地回避问题。
“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男人低声道,略带责备。
早在他清查到那个女孩子的事情后,就曾经拥有多次机会,以最简单的方法一举完结这错误的混仗,却偏偏按兵不动,只是因为他想拉长跟那个警察相处的时间。
处心积虑地摆布他,又帮他整理好之后的烂帐,最后居然玩起假死这种卑劣把戏,让对方深刻地体认无法承受再一次失去他的痛苦恐惧,好把他绑死在身边一辈子。
切断所有可能退路,还找上他的家人昭告。
他牵线搭桥,迂回摆阵,运用最纤细难察的心思,牵扯一大群有关无关的人,绵绵密密地布下毫无隙缝的天罗地网,仅仅只是为了要得到一个男人。
他是最美丽致命的绝顶毒药,一旦被他盯上,就只能随之起舞。
“对于想要的东西,我一向都不择手段。”他勾起极度诡魅的笑。
“我怎么会不清楚。”这个幺弟的骄纵都是他们宠的。男人在心里微叹,而后又淡语:“桀很生气,因为他最后才知道。”三天两头就打电话骂给他听。
“喔?”他还以为全家人都不会反对。
“他说他要把姓邵的警察大卸八块。”极内敛的男人,难得地稍现他的愉悦:“你好自为之。”他不打算介入两个弟弟间的大斗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