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不要再提到香云,偏偏他倒自己讲起来了。
“王爷今天就不无聊了吧?”她暗指香云。
哪知瑞祥的回答却更加出乎她的意料。
“是啊,今儿个有千巧姑娘同行,本王的确感到非常有意思。”
春风轻渡芙蓉面、一缕羞红飞上,宫千巧一时间耳根子晕红如霞,呐呐的说不出话来。
“怎么啦?舌头给猫吃掉了?”瑞祥看着她红著脸的模样,不由觉得十分有趣。
宫千巧脑袋乱烘烘的,也不知如何回答是好,索性随便扯了一句。“我…有点饿了。”
“饿了?”瑞祥俊眉一挑。“这样吧,我叫香云把吃的东西拿过来。”
“呃…不,不用了。”想到香云冷冷的视线,宫千巧直觉就是摇头,瑞祥闻言不免奇怪地看着她。
“不是肚子饿了吗?”
“我想…我怕晕船会吐,所以还是算了。”
“小妮子想的还真多。”瑞祥笑了笑,缩回了原本要招人的手。“既然如此,那不如本王帮你想个折衷的办法吧。”
“呃?”宫千巧正想问是什么方法的时候,却突然察觉到自己的手被一只温暖厚实的大掌抓住了,待她回过神来时,瑞祥竟已将她带下了岸边。
“王…王爷,这是怎么回事?”他们不是才刚上船没多久吗?船都还没开,怎么就下来了?
“游湖虽好,不过我瞧你怪拘束的,反正今儿个没有别的客人,咱们意随心走,我就带你到你会更感兴趣的地方去吧。”瑞祥一边说,指示也没停著,不一会儿,旁边的随从就已牵来一匹神骏高大的棕色骏马。
瑞祥拉过缰绳,屏退随从后便一个翻身上马,然后对宫千巧伸出双手:“来。”
到了这个时候,宫千巧其实已经迷迷糊糊的了,只是她心中仍有疑惑,那香云呢?香云不跟来吗?
直觉告诉她,此时此刻还是不要再提香云,因此她顺从著瑞祥的话,搭著他的手踏著蹬子上了马背,跻身侧坐在马脖子和瑞祥之间。
这距离,真真是太近太近了呵…近到仿佛可以感觉到他的心跳,他呼出的鼻息、他的体温…
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不久之前,他还就只是一个站在远处,带著冷然、似乎难以亲近的高傲人物,而今他却对待自己如此亲切随和,殷勤有加…
“王爷。”她突然发问。
“唔?”
“您对每个姑娘都这样吗?”
“什么怎样?”瑞祥迳自驱马前行。
“这么风度翩翩,又体贴得不行,怎么会如今还娶不著老婆?”
“照你之前的说法,本王已是恶名昭彰,人人避之唯恐不及,这套功夫自然已无用武之地。”说到这里,瑞祥忽然低下头来,对她眨了眨眼。“就是哄哄那些个不知情的、外地来的姑娘倒还使得。”
宫千巧咬了咬下唇,脱口回了一句。“我才不会著你的道呢…”然而话尾却是有气无力,颇显言不由衷。
瑞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倒觉得逗著她玩颇有趣的。“是吗?那就太可惜了。”
宫千巧有些不甘让他占了上风,便另辟话题:“你到底要带我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