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再和他耗下去,于是又下了一道命令:“要回房可以,但你得答应,往后十二点之前得回来,别再三更半夜的像见不得人似的夜猫子。”
十二点和凌晨两点也没差多少嘛,老爸怎么这么 462嗦。仁周念念有辞的,毫不把父亲的警告放在心上。
一躺回床上,便又开始计划起明日的行程;邀谁出去、玩些什么…*****
搭机南下,实周与丽苏一直是形影不离的。
下榻饭店后,不过五分钟便又陪他东奔西走,又是跑业务、又是应酬吃饭、又是上酒廊,直至夜深方得以休息。一个“累”字怎么也不敢喊出来,只因她见识到了金先生的认真与干劲。他的步调很快,如果不加紧脚步,她是跟不上的;但丽苏却打从心里喜欢他的这股冲劲。
夜已深,两人在房门前分手,今天的应酬似乎让他筋疲力尽。
丽苏问他:“金先生,明早几点出门——”
实周以肯定的口吻回复:“九点。下一个行程是叙方,没错吧?”
“是,是叙方实业。”忙了一天,他的专注力仍然没有松懈,这分能耐就教她刮目相看了。
实周好似想着了什么,急忙告诉她:“你先回房,我还有事。”
“是,金先生。”丽苏顺从地回自己房间。
实周以公用电话联络父亲,并向他报告今天的斩获。
丽苏一进房,又马上出来,只因她忘了拿早上的一份合约书给金先生;一出房门,便见他以公用电话不知向谁认真地报告。这么一幕企业战士的专注神态,竟教她忘了出门的目的,只是呆呆地站在他身后看得出神。
一会,实周在结束通话后瞧见她的异状,遂问她:“姚小姐,还有事吗?”
他的突然开口教她吓了一大跳,猛拉回神,神情仍是呆呆的。“Sorry,我不是有意要打扰你的。”
实周忙答:“我并不是责怪你,我只是问你有事吗?”
他急切的解释教她释怀,丽苏忙将文件交到他手上,并匆忙告退,以避开这尴尬的情境与心虚的情绪。
一回房,丽苏感到一阵面红耳赤,双颊如同加温似的渐形滚烫。心忖:怎么一回事?人家不过无心的一句话,竟教自己小鹿乱撞般的心跳加速。完蛋了,该不会是成了花痴见一个中意一个吧?思及此,丽苏忍不住自责起自己的水性杨花与用情不专。
为了抚平自己的胡思乱想,她拨电回公寓给美荷,但一直没人接听;call仁周的大哥大,也收不到讯号;数羊羊不来,好似患了失眠症,害得她一夜辗转难眠。
次晨,还没七点便起身,头疼夹带著失眠苦。她心想,完了,来台南才第二天便要告假,这要如何向老板交代?为了强撑病体,她勉强自己吞下两颗止疼药。
药效一来,头疼的感觉逐渐减轻。不曾化过浓妆的她,今天也不得不拍上腮红以掩苍白的病容。
当实周乍见涂著浓妆的丽苏,他实在很想告诉她:你脸上的妆是美,只是你实在不适合这样的妆扮。不过反过来又想,他只是她的老板、上司,又不是她的男友,凭什么管她的妆扮是否得宜?
用餐之际,便有人对她指指点点的;待丽苏发现不对时,走进化妆室,才听到外边人说她:“你瞧,她会不会是淘女?”
另一名回说:“可是她穿正式的套装耶。”
“那又怎样?做惯那一行的女人,不换穿别的怎么吸引得了金主呢?”
“…”几句话下来,丽苏便知自己已成众矢之的,所有的焦点全集中在她身上了。躲在洗手间里,死命地想拭去浓妆,并喃喃自语:“怪不得老板看她的眼神那么不对劲。原来,她的新尝试是如此的惨不忍睹。”
用力擦拭让她原本已疏缓的头疼又犯了。包包中是有药,可又没白开水服用,泄气加上丢脸,几乎让她无地自容。冲了冲水,一出厕所,她在镜中看见一张死灰苍白的脸,轻轻点上唇色后,才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