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怜惜之意油然生起,不自觉地想要伸手再度紧紧拥抱她。
“请你放尊重些!”杜蕊宜警觉性地往后退一大步,好不容易才挣脱开来的,又何苦再度投入他的怀抱,惹自己胡思乱想呢?
楚昊愣了一愣,没想到她竟然要闪躲他?他叹了一口气,赔罪道:“好、好,我不碰你,你别紧张,我只想对你说,我真的很爱你,嫁给我好吗?”
“哼,怎么?现在未婚妻不名誉地待在拘留所里,让你心急地与她斩断关系,连忙找寻新的情感依靠吗?”
一句冷嘲热讽的话语,像把利刀直直插入楚昊的胸膛里。她还在生气?她还是不明白她对他有多么重要吗?他深呼吸了一口气,隐藏受伤的心情,用刚恢复过来的声音沙哑地说道:“蕊宜,我只爱你…你不明白吗?”
“很抱歉,我只明白你爱的人是纪艾晴和庄曙君…至于我杜蕊宜,我有自知之明,我不会妄想高攀你楚昊的!”
楚昊一时为之气结。她怎么这样固执?
“什么高攀不高攀的?我只要你!你听清楚,艾晴对我已经是过去式了,而曙君,我真的从来没有爱过她,与她订婚是为了能揪出背后主谋者。自从遇见你,我的心情就随你而起伏不定,直到与你共枕的那一夜,我才明白原来你在我心中早已印下烙记、抹灭不掉。蕊宜,原谅我曾经愚昧地伤害你,原谅我觉察自己的感情如此笨拙,但我真的爱你,而且,我、只、要、你!”
“请你放了我,我们是不可能的!”杜蕊宜说完话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急转直下的变化却是楚昊始料未及的,没想到表白之后,杜蕊宜竟然还是拒绝他?楚昊颤抖的手痛苦地倏地握紧,对着冷硬的桥梁送了一拳,抑制不住的泪水开始决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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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靖祥翻着手中的“日新时报”
画家协会理事长林宏广涉嫌杀人未遂,而且根据检察官调查,他很有可能与几宗财团贿赂案和政治献金案有关,目前被移送台北看守所,此案由台北地检署侦办中。
郑靖祥喝了一口牛奶,对杜蕊宜说道:“蕊宜,林宏广终于落网了,真是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啊!”“嗯…”漫不经心的杜蕊宜只是食之无味地啃着她的三明治,有气无力地虚应一声。
知名素描画家楚昊参加第九届意大利弗罗伦斯世界素描画赛,获得优胜冠军,将于后天回国。
“蕊宜…楚昊…”郑靖祥嗫嗫嚅嚅地想要告知杜蕊宜楚昊的消息,不知道蕊宜还想不想得知呢?
杜蕊宜只是缓缓地抬起头来,淡淡地说道:“老编,拜托好不好,你在看的是‘日新时报’耶!楚昊后天就回台湾了,是不是?这消息我早就知道了。”
郑靖祥巨大双眼观察杜蕊宜。怎么她脸上全无欣喜之情呢?“心上人功成名就地回国,你不高兴呀?”
杜蕊宜眼底闪过一丝落寞之意。楚昊光荣归国,声誉更是如日中天,早就忘了她这个小小报社的三流记者,忘了跟她相处过的每一分、每一秒…
“唉,你这是何苦呢?半年前他跟你表白,你不理睬,可是直到现在你仍然对他念念不忘。既然爱他,为何不接受他呢?”
杜蕊宜神色木然地说道:“爱与不爱,接受和不接受,都是过往云烟了。现在我只想好好努力工作,其余的,就随缘吧!”
郑靖祥瞧着杜蕊宜,试探性地说“随缘?我觉得你根本是在等楚昊!不然那个珠宝商追求你时,为何不接受呢?还有陈经理不也频频献殷勤吗?怎么你都不给机会呢?这半年来,你根本就是在等楚昊,对吗?”
心事被识破,杜蕊宜惊慌地看着郑靖祥,无法辩驳。
“蕊宜呀,如果楚昊没有忘记你,回头来找你呢?”
“不会的,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他早就忘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