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敏一转过身,赫然发现他不知何时悄然闪至她背后。
她嘟嘴道:“便当是你放的?不吃完还放著生虫啊?”
“你要去哪里?”他再次问道,眼里充满关切。
“上厕所!你要不要去观察对照一下啊?”真是!出去一下就问东问西烦死人了,阿敏心里嘀咕著。
“十分钟后回来。”
“不行,我下痢。”语毕。她人早已消失在门口,留下一脸错愕的袁至磊,无奈地摇头。
自由了!终于有机会让她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了。
她跑到谭绮箴的座位旁找她闲聊。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目光总停留在马少?的身上?
她第一次见到谭绮箴时,发现她不属于闲磕牙团体里的一分子;她只是文文静静的坐在角落,一双大眼随著马少?转动,连眨也没眨过。瞧她端庄稳重、举止合宜、秀外慧中、温文有礼,一副肯定是贤妻良母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出身于好教养的家庭中,她那含羞带怯的模样,真令人生怜。自那次后,阿敏心里便有了谱。就算是呆子也猜得到七、八分了,就只有那只呆头鹅不晓得。
“绮箴,我口好渴,麻烦你替我倒杯茶。”阿敏见马少?起身走往厨房,绝不可错失良机。
“好的,请你稍等。”她气质高雅的微微笑着。
天赐良缘,我阿敏便是爱神邱比特。时机一到。待哈雷撞上火星,嘻…当下便自作主张。反正男的俊、女的俏,可谓“奸夫淫妇”…呃,不是,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是“郎才女貌”才对。
马少?端了杯茶,从厨房中走了出来,正和迎面而来的谭绮箴打个照面。谭绮箴二话不说马上低垂著头,脸红的像猴子屁股。看这情形,就算等到七老八十,她也没勇气和他说句话,看样子须要点刺激。
阿敏故意跑过去撞马少?。
“对不起,撞到了!”她等著他的茶泼向谭绮箴。
果然!
“对不起,我…”说对不起的竟然是被茶泼得满身的谭绮箴?
“喂!好歹你也表示一下意见,泼到人家,赶快送人家回家换衣服才是。”阿敏在旁出言推波助澜。
谭绮箴自始至终都低著头不吭一声。
“喂!你快叫他赔啊!”她转头对著谭绮箴说。
“是你故意的吧?”马少?若有所思的看着眼前这个鸡婆的阿敏。
“你撞到人家起码要有最基本的礼貌,怎么说人家是故意的?”阿敏大声说著,引来同事们好奇的目光。
马少?被她的气焰折服了,只好说:“对不起,呃,请问你贵姓?”
“谭。”谭绮箴头垂得更低了。
“哦!抱歉,谭小姐。”他睨视著阿敏那丫头,有礼貌却没诚意的说著。
“人家都说对不起了,绮箴你要说什么?”她快忙死了。
“没…没…关…系…系…”谭绮箴说话的声音抖得像秋叶落地、的,按著便头也不回的跑进化妆间,全身霎时沸腾至一百二十度。
“以后走路小心点。”阿敏告诫著马少?,朝谭绮箴追了上去。
马少?呆楞在原地,一脸不解,谁来告诉他到底怎么回事?
推开化妆室,阿敏便看见直往脸上泼水的谭绮箴。
“算了吧!心静自然凉。”她打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