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懂。
“慢走啊!小心跌倒。”她幸灾乐祸的狡黠一笑。
袁至磊冷冷地扫了一眼半敞的公事包,不动声色的望着合上的那扇门,淡然威严地说道:“会议继续,把缺席名单念一遍。”
“好的。呃…只有企画部的马经理。”书记小姐不敢望向暴风雨欲来的袁至磊,只得小声地说。
“又是他,每次名单上的常客。”他眉头纠结成一团,但不减那气势。
“继续吧!”他挥手。
袁至磊坐在一桌之首,气势凌人,双目炯然,不愧为“袁氏”的总经理。
门外的阿敏,无聊得像幽魂似的话来荡去。
“为什么他叫我乖乖的。我就得乖乖的?”她偏不信邪。
她猜那女人大概回B栋老巢了吧!所以她乘电梯下了楼,找那伙女同事磕牙去了。
* * *
会议长达两个多小时,直至五点半,那扇会议底大门才开启。
只见一群累得精疲力竭的人从里头走了出来,但袁至磊却异常忿怒地直走到“专用电梯”
马少?看了看空敞的长廊上,非常同情地说:
“唉!那丫头可真耐人寻味呀!瞧小磊一出来见不著人,加上刚刚会议里发生的事,他能按捺住性子就属不易。”他庆幸自个儿不是阿敏,不必承受袁至磊那股怒气。
袁至磊推开早已人去楼空的办公室门,迳走进他的办公室,瞧见阿敏正倒在皮椅上,好梦香甜的呼呼大睡。
他脸部僵硬的线条霎时柔和下来,走近她身边轻轻摇了摇,爱怜地说:“丫头,起来了,丫头。”
阿敏半梦半醒,语焉不详的说著:“哪只狗不知死活敢吵醒老娘?来人呀!乱棒打死。”
“阿敏——”
一声咆哮吓走了所有瞌睡虫。她可不敢造次,正襟危坐了起来,一双杏眼不悦地瞪著他。
“说!在萝娜公事包恶作剧的是不是你?”他凌厉的目光逼得她不得不说实话。
“是又怎么样?”她不服气地抬起下颚道。
怎知他却一把抱起她,将她强压在他大腿上,力道不大不小的打著她的屁股。
阿敏可不这么想,这样被打了好几大板可是毕生奇耻大辱,眼泪不禁滑下了脸颊,接著溃堤成灾。
“哇呜!你竟为了袒护那女人而打我,我是为民申冤,不愿她们活在水深火热中;再者,我也是为你好,不忍见你被她蹂躏,呜…你反倒这样对我。我要回去,我不要待在这儿地方,兄弟们还等著我,哼!我最讨厌你了!”
袁至磊举著手,最后一下停在半空中好半晌。还是落了下来。
他眼里溢满怜惜。并非真下得了手,是这丫头太逾矩,总得管教一番。
他将她抱坐在大腿上,用袖口拂去她满布泪水的小脸,不舍地将她靠在自己肩上,放柔了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