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情,而刻意对盛长渊手下留情,那这回呢?他真能忘记晋王的身份吗?谁知道乐狼那个心软的性子,会不会在见了晋王之后又发作?
“丹波?”
站在宫阶上的余丹波微侧过头,就见那个令他烦恼到吃下下睡不好的正主儿,正朝他这方向走来。
“你怎还没走?”乐狼纳闷地走至他面前“玄玉不是已下令了吗?”在狄万岁率兵抵达洛阳之前,他不是应该在洛阳外截住狄万岁,以免狄万岁西进至长安吗?
受命得快点离开长安的余丹波,只是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怎么了?”乐狼也看出他的异状。
“乐狼…”他犹豫了很久,想说,又怕会闪此而打击到乐狼的自信。
乐狼误会了“看样子,你是真的很在乎狄万岁这号人物。”
“他是一回事,你是一回事。”提起狄万岁就没好脸色的余丹波马上甩过头去。
他指着自己的鼻尖“你担心我?”这小子当他初出茅庐呀?又不是头一回上阵打仗了。
“你…有把握吗?”硬着头皮开口的余丹波,自顾自地替他做了安排“若是没有,你就别与晋王硬碰硬,只管咬牙撑着等我回来,我在解决狄万岁后定会尽快兵援长安。”
兵援长安?按玄玉的计画,他不是应该在破伏羲营后,一鼓作气再赶往九江,与燕子楼联手除掉赵奔吗?
乐狼一手抚着下颔,沉思了许久后,他笑着问这个难得一脸紧张的上司。
“你这么瞧不起我?”虽然他没被封为元麾将军,也没立过什么令人崇敬的大功大业,但他可从不曾丢过轩辕营的脸。
“我不是一”就伯他会误解的余丹波忙着想解释。
“我倒是较担心你?”乐狼打断他的话,反过来叮咛他“狄万岁可是赵奔的得意之徒,对他,你得当心点,千万别对他掉以轻心。”若是他没猜错的话,那个伙万岁不但不认为元麾将军这位子该属于余丹波,更打心底妒嫉在仕途上平顺得令人眼红的余丹波?
自个儿的事也都烦恼不完的余丹波,在又听到那个碍眼的人名后?不悦地皱起眉心。
光看他的表情,乐狼就知道他又想太多了“别板着张脸,这-点不像你的作风,你不是一向都很目中无人的吗?”
余丹波马上瞪他一眼。
“好吧,你只是很有自信而已。”就知道他这人夸得损不得。
“别同我提姓狄的那家伙。”余丹波把重点转至他身上“你呢?你有把握吗?”
“这个嘛…”晋王年纪虽轻,可战历却与他不相上下,加上又有石寅的调敦,的确是个蛮令人头疼的对手?
“若是晋王对你完全不顾往昔的情份,而你又刻意对他心软…”见他略有迟疑,余丹波立即说出他所担心之处?
乐狼笃定地向他摇首“不会的。”
“是吗?”他眼中还是有些不安。
“我不会拿玄玉与杨国的前途儿戏。”乐狼笑笑地向他保证“至于我的安危,你也不需操心,因生死虽有命,但我会努力为了相信我的人们活下去。”
聆听着他的保证,余丹波的脸上无丝毫笑意。
乐狼伸手推他一把“去打垮那个想将你自元麾将军位上拉下来的狄万岁吧!去让他知道,你可是凭真本事得到这份殊荣的。”
“你会在长安等我回来?”
他点点头“嗯。”若他能提前败益州大军的话,或许他还得南下去帮余丹波打赵奔呢。
“别食言。”在临行之前,余丹波不忘回头向他要个承诺。
“我尽量。”
站在宫阶上的乐狼,看着余丹波不时回首的背影-会,在他走远后才转身带着袁枢入宫。
“参见殿下。”奉旨入宫的乐狼,恭谨地在御案前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