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渔洋工会理事长写了封邀请函,邀请你过去看看。我想,你不如趁这个机会到日本避避风头吧。”
他老的建议是不错,只是,现在他哪走得开?海洋馆已届完工阶段,他这个主事的头,岂能撇下不管?
“再说吧,我考虑考虑。”
考虑?这可是难得的好行程。“别考虑了,就这么决定,下礼拜一走。”
“爸,护照来不及的。”
“咦,你不是有吗?怎么会来不及?”
他是有,但他不知涂媚有没有。主人出国,岂有保镳留在国内放长假的道理?
“爸,这事迟些再说吧!”他实在不想忤逆他老人家,只是,他老人家也得让他有个考虑与衡量的时间。
既然打不动他,舒右昌也不再坚持。“那好吧!,你考虑过再说,但最慢后天给我答覆。”
“会的。”
“那就好。”电话一端的舒右昌,右腮不断地抽动,好似事情并不如他所想似的顺利如意。
只可惜,黎翰洋在线上看不见丈人的神情。
挂了电话,他征询她的意见:“你说呢?我可以去日本吗?”
涂媚肯定的摇头。“当然——不行。现在是非常时期,陌生的地方都可能是你致命的场所,别冒这个险。”
的确,在熟悉的国度,已难防暗箭,更何况是在陌生的地方,想取他小命,实在太过轻易了。算了,改天打电话向笠原先生道个歉便是了。
两人各据一方,她评估著未来的胜算;而他也忙著处理他的公文,互不干扰对方的心思。
次晨,涂媚起个大早,才打开一扇落地窗门,便有枪响划过。
猖狂!太猖狂了!敌人简直是已到了无法无天!
敏捷地闪入窗侧,警戒心提得老高,一双媚眼锐利地张望子弹的发射点。
嘴里喃喃:“太可恶了,战帖竟然下到我身上来。”
一个闪身,人已消失在房门的另一端。更好衣,面部则是一脸凛冽的寒霜。
佣人阿嫂向她问早:“涂小姐,您早。”
她也缓和下严谨与冰冷,淡淡地回应:“早,阿嫂。对了,刚刚你有没有听见什么?”
阿嫂摇了摇头。“没有呀。”
没有就好。她支开了阿嫂,无声无息地滑坐沙发内。
不一会,黎翰洋便下来了。
“涂媚,你怎么不去用餐?”他这才发现,一大清早的,她却如闷葫芦似的坐在沙发一隅,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涂媚一见是他,只是淡淡地说道:“还不饿,你先去吃吧!”
黎翰洋嗤笑,挺有心情开她玩笑的:“减肥?要不然怎么不用早餐。”
涂媚反驳:“我只是说我不饿,并没说我不吃。”
“那就来吧,一块用,多少吃一点。”不进食哪来力气保护他?他再笨再傻也要哄她吃一点。
拗不过他的招呼。“OK,一块用。”
即使他的右手伸得具诚意,她还是自我地婉拒他的好意,自个起身,一双足蹬三寸的高跟鞋,踩得大理石地板哒哒作响。
他也不介意她的独立,更不在乎她的不领情,倒是怪起自己太过自作多情了、也太有礼貌了些。
用餐的同时,她开口问他:“今早你可听到一声巨响?”
他摇了摇头:“没有,挺安静的,丝毫没吵著我的睡眠。”
“喔,那就好。”
这语焉不详挺可疑的,他问她:“怎么了,有巨响?”
“没,大概是我做梦吧,没事,吃吧!这吐司烤得挺脆的,不错。”
顾左右而言它,这样的拐弯并不寻常,然而她不说,他也不好勉强,只是专心地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