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痛心!
而她也忙,逐一检查他的周遭是否让人按装了窃听器,也是否暗藏针孔式的摄影机;任何角落,都不放过。
门外传来敲门声响,他赶忙收好人事档案;而她也稳坐一边看报,隐藏搜索的气息。
“进来!”
推门而入的是他的保全部门主任。“黎先生,您要的资料全在这。”
交给他的是一张光碟。大楼的保全是由电脑控管,一切出入资料全在电脑里头记录了下来。“放下,你可以出去做事了。”
俟他一走,他赶紧将之置入电脑中,调阅出入的资料。
一般的上下班时间,倒没发现可疑之处,可在上班时间,倒有一些人出入频繁。
“财务部经理、行政部经理、营业部职员、专员、主任…”
财务与银行往来,出入频繁原属正常,而行政部亦得时时出入公司内外,营业部更不用说了,他们可是公司的生力军。咦,那会是谁呢?
经过一番剖析,结果是人人有嫌疑,但也个个有道理。见他瞧了半天,涂媚问他:“会是谁?”
他摇摇头,没点头绪的。“不知道。”
这可棘手了,连个眉目也没,他们的情况岂不更加的危急。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呀!
“你有其它的线索吗?”
她也摇头。“没有,这里大致是安全的。”
看来他们是陷入胶著中,心中实在有数百个怎么办说不出口。
“涂媚,我这一回是不是死定了?”不是他要泄自己的气,只是,现在所面临的可是事情发生以来所陷入最大的困境。
“放心,在你死之前,我会当你的盾牌,所以,只要我活著,你就死不了。”
她安慰他。
听起来真令人感动,黎翰洋衷心地表示:“认识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收获。”
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情夸她?
“别夸得我没心情绞脑汁来替你解决这件事,如果真的蒙上失败的阴影,我可报答不了你对我的看重。”
“嗯,那就不打扰你思考对策了。”
当然,不过,对策在哪?
舒纯柔自加州打来电话——“危机解除了吗?”
他也不想再瞒她。“连对手是谁都还不清楚,危机怎么可能解除呢?”舒纯柔温柔的声调令他紧绷的神经略为松弛。“纯柔,我和你的婚事,近期内大概成不了了。”
“无所谓啦,反正都已订婚三年了,结不结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等这事过了再谈也不迟。”她谅解他的处境。
这么开通,又这么地支持他,确实令他倍感欣慰,至少压力顿减不少。“你在那里还好吗?”
她也说不上那种感觉,有吃有住有人伺候,就差没自由,这样究竟是好,还是不好,她也不知该如何形容。遭软禁之事,她也不便对他说,毕竟软禁她的人是她爸,做女儿的没道理控诉老爸的。只是略带苦笑地回道:她谅解他的处境“还不错,你呢?撇开危机不说,你的生活可好?”
他也是苦笑以对。“危机潜伏的日子,怎能说得上好?不过是三餐有人伺候著,出门有保镳守护著,大致来说还算可以。”
说起守护,她问他:“涂小姐在你身边吗?”
他望向涂媚。“有,她在,你找她吗?”
“也好,你请她接一下电话。”
将话筒交给涂媚。“纯柔找你。”
她只稍迟疑一会便接过手:“舒小姐,找我?”
舒纯柔将她的观察结果告诉她:“涂小姐,这阵子我听奶妈说,家里来了不少来历不明又长相奇怪的外地人,我希望,你也能趁空到我家看看,顺便关心关心我爸爸的安全。”
外地人?涂媚这才想起上一回,舒家大门外的车辆众多,莫非——“我会的,你放心。”
舒纯柔不忘叮咛:“翰洋的安危,要请你多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