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三十多岁人了,还怕什么羞?这样别扭才会惹人疑心。”自言自语罢才回房去。
卸下一身装备,净身以洗去伪装,还她原始的面貌。唯有在房中,她才能恣意地释放自己、畅快呼吸;只因白天的时间,是她屏息作战的时刻。
换上柔软的睡衣,选择了最舒服的侧躺姿势,做个最自在的梦。
“纯柔,你该回家一趟。”
住在黎家也已两天,也没见她打通电话回去报平安,更没听她开口提及她的父亲。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实在令人生疑。
他们对话的时候,涂媚总是远远地坐在一旁,既不插嘴、也不表示意见。
“翰洋,我这一次回来是专程来看你的,你别赶我嘛。”
他哪是赶?只不过是催她尽尽为人子女的本分罢了。
“纯柔,你变了,怎么一趟美国行,让你忘了孝道了?”
“翰洋,你不会懂的。”她是有苦衷的。
问候双亲的孝道,他怎会不懂?他是没有机会问候父母的孤儿,多羡慕她有个父亲可孝顺。
“不管,你非得回去一趟。阿钦,找人送舒小姐回去一趟。”
在不敢吐实,又不想拂逆他的两难下,她默默神伤地坐上座车,临前依依,真教人心生不忍。
“你不觉得,这事有蹊跷?”涂媚问他。
他不懂她的说法。“向父亲请安,是件苦差事吗?”
她当然明白这是应该的,只是,她有预感,舒纯柔眼中的莫名,肯定与舒右昌息息相关。相依为命的父女,她不该有此不正常的行径,只是,或许她真有她的苦衷。
舒右昌正为失踪的女儿而怒气大炽。
他气她的不懂事,他这么用心计较地为她安排后路,她不领情也就罢了,还处处惹他不开心、找气给他受,似乎全然忘了他是辛苦拉拔她长大的父亲。
莫怪古人言:“长大的女儿,胳臂也往外弯。”
还在吹胡子瞪眼之际,佣人来报:“老爷,大小姐回来啦!”
回来?是回美国的家,还是这?
“是回哪个家?”
佣人恭恭敬敬地回他:“她人在大门口,是未来姑爷派车送她回来的。”
未来姑爷?心中暗暗不爽,女儿回国不是先往他这来,却去了姓黎的那小子处,这会让他更加有气!一见她人不禁咆哮:“还没过门,就恬不知耻地窝到人家那,你还是我舒右昌的女儿吗?”
从未对她大声嚷过的父亲,这会却为了她偷偷回国生这么大的气,舒纯柔是又惊又怕地缩在一旁,闷不吭声地活像小媳妇受了委屈般。
舒右昌见她没为自己辩白半句,火气更旺了!
“你说!谁给你胆子让你偷跑回来的?爸爸处心积虑安排你出国避难,你不感激,还拂逆我的好意,我是白养你二十多年了,哼!”见父亲生这么大的气,她也知道自己实在不该,只是他若果单纯为她著想,又何必限制她的行动、窃听她的电话、监视她的行动呢?这些鬼祟行为搞得她心底惶惶然的。
“爸,对不起啦,您别生气了,可别又气得血压上升。”
血压上升?何止上升,他简直是气炸了!
“你也知道我气不得?”
“爸——”现在的她只希望早早结束这不愉快的对话。“我累了,想先回房休息。”
原本他还想破口大骂,好好教训她一番,可是——一名全身著黑色休闲服的男子神神秘秘地走了进来。“舒先生。”
舒右昌看了来人一眼。“纯柔,你先回房。”
舒纯柔也好奇地多看那人一眼后才甘心地离开。由眼角余光瞄去,她看见那人附嘴在父亲的耳旁叽叽喳喳良久,然而她再厉害,也猜不出他们究竟说了些什么!
回到睽别两个月之久的房间,房内纤尘不染,表示经常有人打扫,而以往随时会插上鲜花的花瓶却空无一物;主人不在,花儿也不知为谁展露娇颜了。
推开阳台的两扇玻璃窗,咦,怎么上山的路途有著许多走动的人影?
她匆匆忙忙地下楼:“爸!爸!”
佣人问她:“大小姐,你找老爷吗?”
她十万火急地想找到父亲,告诉他家的四周有可疑人物出没。
“对!我爸人呢?”
“老爷刚和秦先生进了书房——”佣人指向书房的位置。
“秦先生?谁是秦先生?”她不记得父亲的朋友中有这一号人物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