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之久,又有唐姑娘出现的病症。
“唐姑娘,请恕在下直言!”上官翔突然清清喉咙,一脸正经神色。
唐姑娘芳心窃士,憔悴去了三分,自忖道:莫非他是要向我表明心迹,透露爱意?一有这样旖旎的念头,她的头垂得更低了。
她轻声细语,不甚娇羞地道:“上官公子,但说无妨!”
“唐姑娘是名门千金,在下恐怕得罪…”上官翔露出十分为难的神色,好象在拿捏说与不说的好坏。
唐姑娘闻言之后更是如沐春风,她原以为上官翔对她是流水无情,却没想到他是一个“发于情,止乎礼”的翩翩君子。
“上官公子,不必拘礼了!”唐姑娘放大胆子说:“人家今天就是来听上官公子高见…”
上官翔一听她如此表示,便决定全盘托出。她是信任他,才来就医,他是个大夫,不能有瞒于她,妨碍她的洽疗。
“唐姑娘,可是云英未嫁之身?”
唐姑娘忙点头,心想,上官翔莫不成要对她提出婚的的请求?她不由得浑身一颤。
“这就怪了,唐姑娘既未成婚,自然不可能怀孕…”他又似询问,又似在喃喃自语,好象是被自己考倒了。
“你说什幺?”唐姑娘睑色大变。
上官翔却像个没事人似的,续续道:“唐姑娘的病症根据我的诊断,是妊娠妇人在分娩之后易有的忧郁症,唐姑娘既是完璧之身,这就…”
唐姑娘一听,喜悦之情早飞到九天云外,险些没被活活气晕,这根大木头;自己怎幺会喜欢上这种大木头?
她不知是哭好还是笑好,一脸阴沉地坐在原地。
“唐姑娘,还有一种可能的病况是…”上官翔“非常”用心地思索着。
但他的话还没说完,唐姑娘的玉手就险些掴了他一巴掌。
他能幸免于难,一方面是由于他的反应佳,躲得快,”方面是由于有人握唐姑娘的玉手握得更快。
“失心疯!”上官翔在躲得一掴之后,心中突然有了另一种“领悟”
会教唐姑娘这般端庄清秀的女孩子出手打人,除了“失心疯”还有什幺?
可是,不对不对,失心疯并不会有她先前的病症,难道是并发症?就在他为唐姑娘的病症苦心思量人神时,房中多了两名“无聊男子”
偏偏这两名无聊男子,长得待地英俊蒲洒,出色过人,玉树临风,卓然不群。
他们一个是大名鼎鼎的“江湖狼子”——上官翔的二哥上官栩,一个是上官栩的好友“逍遥公子”叶康。
上官栩自从和青梅竹马的恋人解语成婚后,因得了“妻管严”风流行径大为收敛,否则刚才飞身进来握住唐姑娘玉手的,就不会是叶康,而是他了。
只见叶康以极富魅力的笑容对唐姑娘说:“姑娘,你打他手会痛的,还是让我替你修理他。”
唐姑娘一迎上他的温柔眸光后,整个人便醉了,喃喃地道:“我…”
她起先对上官翔一见倾心,会至不可自拔的地步,一方面也是因为她自负美貌,上官翔却不为她动心,教她反而深陷迷恋之中…
现在,有一个不逊色于上官翔的男子,适时地出现在她的眼前,对她流露倾心的神色,教她早把对上官翔的相思丢到脑后,移情到叶康身上。
“姑娘国色天香,有若天仙,不知是哪家的千金,可否告知?”叶康这时才松了她的手,改为口头调情。
他是上官栩的好友,所谓物以类聚,绝对不可能是个“好”男人,更何况,他单身未婚。
“家父是洛阳将军。”
“果然系出名门,才能有小姐这种脱俗的气质。”
唐姑娘在上官翔身上所受的挫折及气苦,这下全在叶康的赞美中得到平复,她以很美丽的一瞥投向了叶康,才落荒也似地逃出叶康的视线范围,那种“落荒”而逃,是很优美的那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