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能止遏。
“看来你们需要一个大夫!”上官翔好心地道。
“不,不,你才更需要辅导。”上官栩拍了拍弟弟的肩。
他把他的“损友”叶康找来,冒着妻子解语被抢的危险,就是想藉自己和叶康之力,来帮上官翔开窍。
“我好得很!”
关于上官栩,上官翔可就敏感多了,他就知道他二哥不可能安什幺好心眼,所以,他敬谢不敏。
“别拒人于千里之外嘛!”叶康神秘地说:“我们要教你唐姑娘得了什幺病?”
上官翔半信半疑下,便被上官栩和叶康挟持,出了自己的诊所,来到洛阳最好的饭馆“下马楼”
做东的人当然是上官翔,充作叶康教学的学费。
“什幺?”上官翔不敢置信。“你说,唐姑娘为我相思成疾?”
天下竟还有这种病?他和她不过只有一面之会。
“三弟,你觉得唐姑娘如何?”
“如何?”上官翔好象没有任何感觉。
“三弟,那你觉得隔桌的那名女子如何?”
上官翔指的是一名面貌奇丑,貌似无盐的少女。
“如何?”上官翔还是没有特别之感。
在他眼中,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的女人,并无不同。如果女人脸上血流如注,”为医者的他,恐怕会比较有感觉吧!
“看来,你是没有美丑之别!””三弟,说老实话,你有没有遇过令你动心的女子?”上官翅好奇地问。
“动心?”上官翔绶缓地摇头,心如止水。
“糟了,看来你当和尚是当定了。”上官栩不断地摇头叹息,好象当和尚的人是自力似的。
“说不定,他是那种不动情则已,一动情则天崩地裂的那种…”叶康深思后说。
“要点通这根木头,融化这座大冰山可不容易!”上官栩瞟了弟弟一眼。
“二哥,说不定我才是正常人!”一向不多话的上官翔突然开口了。
“怎幺说?”
“人本来就不应该滥情,不论美丑才对。”
“话是这样说没错,可是全天下就只有你做得到,自然就成了与众不同的怪人。”官栩难得正经。
“怪人就怪人吧!”上官翔不以为意,浮”大白,敬自己的坦荡。
“不管如何,”叶康突然看了他一眼,笑意深深。“看来,你最近会有桃花劫,想僻也避不了。”
叶康才学渊博,岐黄算术、奇门遁甲、占卜面相,都学有所得。
“是吗?”上官翔倒是一笑置之。
心想,桃花娇美柔弱,就算他真有桃花劫,也不可能受苦受难到哪里去。
“那我呢?”上官栩嘻皮笑脸问。
“你呀!”叶康笑吟吟地回道:“会有血光之灾。放心好了,你真有不测,我会照顾解语的。”
“不劳费心!”上官栩倒是无畏。
他仗的是自己武功出凡入圣,何况,他真有难,叶康绝笑不出来。
血光之灾倒可能是真的,看哪个倒霉鬼来惹他,流血给他看。
玩笑过后,他们三人便开始聊起长安的政局,胡人传人中原的新奇玩意,还有上官翔最为拿手的医术。
别看上官栩和叶康平日的吊儿郎当样,他们对什幺都有一手,只是在岐黄之术上头,甘拜上官翔下风。
毕竟,他们涉猎再多,也比不上上官翔对医术情有独钟,尊心致力地研究。
正当他们讨论华陀失传的五套养生拳法之际,突然有三枚银镖向他们直射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