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我得走了。”
“干嘛这么急?才来两个小时。”
她神神秘秘的:“做做样,让他知道我很乖的,每天都在家中等他回来。”
一阵作呕声:“好假喔。”
“三不五十也要假一下嘛。我真的该回去了,下一次我再找机会过来。”
辞别惠凤,一个人回到大楼,在楼下又出状况了,就在她停车时——“你去哪?”
突来的出声害她吓了好大一跳,回头看了眼来人。“余总,你怎么会在这?”
锁好机车大锁,她犯嘀咕:今天真是出师不利耶!
余征谋绕著她转,并要求她:“我们一块去吃消夜。”
她不耐地表示:“我才刚吃饱,要去你自己一个人去。”
穿过他的身就想走人,但他却很快地抓住她的手臂。“别拒人于千里嘛。”
她深呼了一口气,咬咬下唇。“余总,我是有老公的人,不可能和你搞三角恋情。”
“我没叫你得搞三角恋情,我只是希望你离开他、放弃他。”
笑话!他凭什么要她放弃汉民?他怎么不自己滚出她的圈圈外?“余总——”
“叫我征谋,叫余总太见外了。”
本来就见外了,她还是坚持道:“余总,是你自找的。跟你说明白也无妨,我对你不存一点好感。本来还尊重你是个上司,可惜经你三番两次的骚扰,这点尊重也已荡然无存,你自己好自为之。”说完转身便离去,完全不管他所受的伤害有多大。
其实她并非铁石心肠之人,上楼之后还不忘瞧瞧他的情况。见他正在打电话,还担心他或许是在交代遗言;不一会便见他呼啸而去,还在心中喃喃希望他没事,阿弥陀佛。
十点准时,汉民出现在她的住处。“好饿,我们出去吃消夜好吗?”
他想吃,她自是义不容辞坐陪。“好哇,走!”
两人相携至美食广场,当他们逐一挑食店之时,她看见余征谋一刻也不得闲地又招来一名妙龄女子作陪。显见地,他并不寂寞,而她也不用穷担心他会跳海做傻事。
看汉民大快朵颐,就是不吃光陪著他,她也觉得心满意足。
周末,汉民提议回大宅一趟。
驰骋在乡间路上,采凝这回可有心思好好饱览风味十足的传统三合院与四合院。
采凝的老家是透天宅第,是以挺羡慕有庭有院的大房子;尤其他家又是名门之后的有钱人,她更是希望能够入主。
她愿意回来,婆婆是欢喜的。打汉民通知今天要偕同采凝一道回来,她便开始又是挑鲜鱼、又是列菜单,并差人打扫他们的住房,打算留他们一宿才放人。
一进大宅,阵阵美食香味飘出,而婆婆也照例出现门口。
一关上车门,汉民一如往常:“婆婆,您怎么又站在门外等了?”她老可开心见到两人又是双双对对的。
不过倒是采凝先开口:“婆婆,我回来了。”
“采凝,回来便好。”一手揽住她的手臂。一手牵著汉民进屋。
金叔可不容他们浪费时间让美食冷掉。“吃饭了,吃罢再聊。”
婆婆也同意:“对,你们也饿了吧。先吃、先吃、今天的菜单是…”
光听菜名,他们便食指大动,秋风扫落叶正是他们吃食的写照。
餐后,她几乎可说是被赶出来的;只因在饱餐之后,她想帮著整理收拾,可惜文嫂赶、金叔推,她倒成了人人推、众人嫌的废物了。
看她一脸臭臭的,也想像得到她心中的想法。“那里不是你可介入的,省点力气吧。”
“为什么?”
“金叔是厨房总管,又是个身兼山东籍的浙江台湾人,脾气一拗,绝对横扫千军;更何况对像是你了。还有,那里可是他的禁区,闲人勿进的。”
山东籍是大嗓、无心机,而浙江又是名菜出产地,至于台湾哩,更是不分先来后到的一家亲。金叔来卓家好几年,闲来无事便是钻研食谱,庖厨乃他用武之地,大展身手之处。是以除了商量菜单者可进入外,其他人休想插足他的地盘。
采凝这才明白,原来在金叔处吃瘪并不值得生气,过去多得是例子呢。
婆婆怕他们无聊,差人搬来棋盘,嚷著要他们下盘棋,仿佛他们之间从未发生过任何事。采凝即使疑问婆婆作媒一事,但还不至于不识相地挑起话题来扎疼自己的伤口。
夜里,留在大宅过夜。乡下地方的夜晚格外的寂静,没有纷嚷的车声,也没喝醉人的叫嚣,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及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