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禁感到羞耻起来。
外表皮相好看有什么用,他很无赖、他很无赖、他很无赖!
她在心中再三强调他的恶劣。嗯,没错,他胆敢在她面前故意赤身露体,一定就没安什么好心眼。
“我脱衣服,只有一个目的,难道你看不出来吗?”他?起眼,咬着牙,隐怒的嗓音令人发颤。
千眠两眼发直,猛然领悟他“可能的”意图,又惊又惧。
原来,他都是这样染指婢女。
原来,他比她想的还要更坏!
什么待人谦恭?温文有礼?骗人、骗人、骗人!
难怪,他历任奴婢一换再换。
难怪,云冬姊姊会哭着求去。
难怪…
“你到底过不过来?”
肖净官再问,开始倒数耐性。
死命摇头,抵死不从。千眠背部紧贴着木柜,顺带机伶地抄起一旁的古董花瓶,充当新的防卫武器。哼,她可不是会乖乖就范的人!想侵犯她?门儿都没有!
“你以为你现在在做什么?”挂在唇角的笑意终于敛去。“又想谋杀我?”
肖净官难掩黑眸中隐隐跳动的火焰。对人对事,他习惯掌控一切,也习惯预料每个人会有的行为和反应。
但,这女人是怎么回事?!
就在他以为她和别的奴婢似乎有所不同时,她却大言不惭地表明她进府来全是为了他,而且毫不掩饰垂涎三尺的视线,一副迷恋他的模样…好,他修正想法,认定她与其他老想着勾引他的女人其实无异时,她却又摆出惊恐戒慎的模样,好像他才是那个有非分之想的人。
对上他专注打量的视线,千眠心慌起来。“你…你先把衣服穿上…”她晃动手中的古董花瓶,虚张声势。
肖净官蹙起眉。很好,她真有本事把人惹毛!幸好他向来够冷静自持,否则难保他不会冲上前,直接把她的头给扭下来消气。
沉着脸,他缓步走向她。
“别…别过来!”千眠急着大叫,想吓阻他的脚步。“再过来我就要大喊了…”
“没有我的允许,不会有人敢进来的。”
他的脚步依旧坚定。千眠急了,为捍卫自己岌岌可危的贞操,慌乱之下,她硬着头皮将手上的古董花瓶朝他用力丢去。
肖净官没有闪开,反而稳稳接住飞来的花瓶。
千眠更慌更乱,她转身拉开背后的衣柜,拉出柜里的衣服,不管三七二十一,还是七七四十九,全部朝他扔去,做困兽之斗。
肖净官没有闪开,仍然稳稳接住飞来的衣服。
衣柜空了!同时他也走到了她面前,将她困在他与木柜之间。
“我是要更衣没有错,但我可穿不了这么多。”他将手中衣服全数塞回她怀中。
“咦?”更衣?“你…你要更衣?”
她怔住,一时转不过来。
“怎么?觉得可惜?”他讥讽道:“或者,你比较想要我一直不穿?”他欺近她,灼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庞,她迷惑的表情同样令他感到迷惑。
这女人到底在搞什么鬼?明明前一刻还张牙舞爪、顽强抵抗,下一刻却又乖巧柔顺、无辜无害。
“你…真的只要更衣而已?”她问得傻气。
“不然你以为我要做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