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切道,泫然欲泣,好像他真要被人给拖出去斩了。
肖净官怔住,直觉她激动的反应透着一丝说不出的古怪。
“我的脑袋真那么重要?”
“嗯。”点头如捣蒜。
“比肖家的家产还重要?”
“嗯。”那当然。干么这样问?
“比皇帝还重要?”
“比任何东西都重要!”她哽咽强调。
很好,三两句话竟然就让她哭了出来!
看着她泪眼汪汪的可怜样,肖净官感觉心中有某样东西被轻轻拨弄了下,陌生的感动趁虚而入。他猜不透她在哭什么,但她似乎真的很在乎他。
她说了她是“特地”进府来找他的,难道这就是原因?为了他的脑袋?
“为什么?”
“…”她吸着鼻子,想起娘“失踪”多年的遗言,更加止不住泛滥的泪水。
“回话,为什么你会这样认为?”
千眠吸了吸气,红着眼,浓浊的鼻音说道:“因为…我的东西在你的脑袋理。”
* * * * * * * *8
安静的净日园里,猛然间,传出一阵大笑。
花园小径中,鬼鬼祟祟、东躲西藏,企图朝寝房迂回潜近的身影,被这突来的笑声吓得脚底一滑,一头栽进花丛间。
顺生爬起身,来不及拍掉衣服上的泥土,一边就地找掩护,一边紧张地往寝房方向不断张望。
“这是少爷的笑声?”身旁传来一句询问。
“是啊。”
“少爷的心情似乎很好。”
“那倒未必…喝!”顺生吓一大跳,冷不防对上一张白白圆圆的笑脸。“你…你是谁啊?”哪冒出来的丫头?想吓死人啊!
“我是洗衣房的容容。”
“***…我我…”
“我知道,你是伺候少爷的顺生哥。”容容蹲在他身旁,冲着他热络笑着。
顺生压低她的头,抑着嗓问:“你来这里做什么?”
“眠姊姊和少爷的事我都听说了。”容容开心道。
“啊?”
“我手边的工作做完了,所以忍不住好奇过来瞧瞧——啊,你看,是眠姊姊耶!”容容从窗户瞥见寝房内的纤纤身影,兴奋低呼,大胆地往更靠近寝房的花丛间匍匐前进。
“喂、喂。”顺生大惊失色,连忙跟上这莽撞的丫头。
两颗头颅同时从最靠近窗边的花丛间探出,对着半掩的窗户探头探脑——
然后,两人纷纷猛抽气,对眼前见到的情景惊愕不已。
房内,衣衫不整的净官少爷,正微微倾身俯向千眠,看来像是要亲她了。
少爷…他他他…在做什么?
顺生不敢置信。他用力揉了揉眼,再瞧。
只见净官少爷似乎说了什么,接着千眠便主动踮起脚尖,亲上了他的嘴。
啊——
顺生和容容吓得同时缩回草丛里,不敢多看一眼。
“他他他…他们…怎么会?怎么会?”顺生吓傻了眼。
“嘻,原来传一言是真的。”容容掩着嘴,吃吃窃笑。
“这不像少爷的作风啊。”
“反正也算是件好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