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哪!”三个女孩吓白了脸,慌忙往树林区移动。
蓦地,有一个迅捷如飞鸿的黑影迅速掠过她们眼前,以极快的速度与俐落的身手追 了上去。
“啊——”芷熙看见迎面而来的大树,眼看她应变不及的就要撞上去了,她只能放 声大叫并且蒙住脸。
黑色身影在千钧一发之际扑上去抱住她向一旁滚去。但因为下坡陡峭,两人止不住 跌势的往下滚。
一阵天旋地转,芷熙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被一个有力的胸膛护住,不 停地滚落,而她只能埋在那个宽阔的胸膛里失声尖叫。
好不容易停了下来,相拥的两人差点滚成雪球。抱住她的人挣开了雪块,拍拍她惨 白的脸蛋。
“你没事吧?”他们的雪镜全掉在路上,这一刻,彼此的眼光相遇,再无遮掩。
雪镜下的他竟是如此俊美,出色绝伦得让美丽的雪景都相形失色。
“我…”芷熙的心跳又快又急,并且隐隐作痛。
不好!她的心脏…好疼!
芷熙不住地喘息,手揪著心囗。她拚命想要调适呼吸,但是胸囗传来的疼痛扰乱了 她的思绪。
“该死!你有心脏病?”他将她抱在怀里,脱下雪衣包住她。“你的药呢?”
“在…在小木屋里…”
在小木屋里?他破口大骂:“有心脏病的人不随身携带药,找死啊!”“对、对不…起…”她已经够难受了,还被吼得眼盲金星,全天下大概没有一 个病人像她这么歹命。
“闭嘴!照我的话做。”他命令著:“放松,吸气!”
芷熙乖乖照做。
“吐气!”
他调适著她的呼吸,熟练而专业,就像一个资深心脏科医师。
约莫耗费了七分多钟,芷熙终于稳住了呼吸,心脏的痛楚也慢慢减弱。
这时,洛湄、紫鹃、尚蓉正好找了来,看见芷熙虚弱的闭著眼睛斜躺在一个陌生男 人的怀里,一个个睁大了眼睛。
“你们是她的朋友?”他眯起黑眸。
“是…”
“她有心脏病你们知不知道?居然还与她来滑雪,想找死吗?”
三个女孩被吼得噤声。最后,洛湄鼓起勇气开口:“芷熙她…怎么样了?”
“她没事吧?”紫鹃被吓出眼泪。
“芷熙——”尚蓉也呜咽出声。
“她必须立刻送医!”还有时间哭?真服了她们了。
他没好气的掏出行动电话,拨了电话给雪山救难队,要他们派遣直升机过来。十分 钟后,救难直升机飞了过来,一行人便将芷熙送到最近的医院做检查。
直到三天后,寒芷熙才知道他叫做东方崩云,台湾人,而且正巧是父亲工作所在地 ——纽约圣诺尔医院的心脏科新进医师,一个年仅二十岁便拥有医师执照的优秀医师。
“芷熙,你吓死我了!”寒俨坐了十八个小时的飞机飞到北海道,探视动完手术, 由加护病房移回普通病房的宝贝女儿。
他不该心软答应芷熙到北海道滑雪的!他脸色惨白,自责不已。
“对不起…”她真的没想到事情会变得这么糟,害大家忙成一团,这都是她的错 。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寒俨心疼地轻抚女儿的及肩长发,安抚道。
幸亏芷熙遇上了东方崩云,他是一个极为优秀的心脏科督师,懂得最专业、最完善 的处理方式。
因为北海道医院的院长正是崩云医学院的学长,崩云取得了院长的同意,并且通知 了他后,在北海道成功地为芷熙动完心脏手术。
“对不起,害你担心了。”芷熙愧疚地低著小脸道歉著。
“你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