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我有点事必须赶回圣诺尔医院,芷熙就麻烦你多费心了。”
“我明白。”他淡然回应。
寒俨再看了女儿一眼,便匆匆离开了。
东方崩云走到床边看着芷熙,十分机械化的问:“觉得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地方不 舒服?”
因为调休的关系,他有将近一个月的长假,因此选择到北海道滑雪,没想到这桩偶 发事件让他的假期彻底泡汤了,还得被学长敲竹杠——顺道兼任北海道医院心脏科的代 理医师两个星期。
芷熙看着东方崩云俊美的脸,忍不住想起在滑雪场相遇那天,她心脏病发时靠在他 怀中的片段记忆,不由得涨红了双颊。
她从来就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可是她不能否认,在她注意到他时,就觉得心中好 像有什么奇妙的东西在滋长,这是过去十七年里不曾有过的经历。
这是不是一见钟情?
好半晌,她就这样望着他,心中一直重复著这个疑问。
东方崩云冷眼瞧着芷熙,她眼中的迷恋对他而言再熟悉不过,他不知道在多少女人 眼睛里看到这种情绪,早练就了视而不见的功力。
“囗水流下来了。”
“啊?”她下意识的擦擦自己的下巴。咦?哪有?
“我没有…”说到这里,她突然醒悟过来,看见他嘲弄的笑,知道自己闹了个笑 话之后恨不得有个地洞可以躲。
呜…好丢脸…她将被子盖在脸上,掩饰自己羞窘不堪的酡红双颊。
“看样子你复原情形良好。”东方崩云捉弄了寒芷熙之后还是一脸沉著,果真是功 力非凡。
东方崩云才下了结论,寒芷熙在被窝里传来模糊的呓语:“好痛…”
东方崩云一把掀开棉被,看见她揪著心囗缩成一团,像颗虾球一般。
“白痴!心脏刚动完手术的人还敢动怒!”他坐上床将她抱进怀里,在她耳边集中 火力咆哮。
“好痛…”现在是耳膜比较痛。
“该死!照著我的话做!”他一手放在她的胸前,手劲轻柔的按摩著“吸气。”
芷熙深深地吸了一囗气。
“吐气。”
芷熙照著吐气。
如此重复了一分多钟,芷熙再也装不下去了,她背对著他不停的闷笑。
东方崩云发现她一直在颤抖,立刻托起她的小脸,以为会看到铁青或苍白的神色, 没想到竟是死命憋笑的红润色彩。
被耍了!
他咬牙切齿,不知道是要把她丢下床去,还是把她掐死。
“你到底在做什么?”
“对不起…”她笑到流下眼泪。“谁叫你先耍我?我只是以牙还牙而已。”
害她出那么大的糗,小小整他一下也不算太过分嘛!
东方崩云的脸色阴晴不定,最后居然露出一个邪气的笑意。
芷熙不敢笑了,现在她开始觉得毛骨悚然;因为她发现,招惹他等于是自找死路。
东方崩云将她转过身来面对他,他温热的气息吹拂向她,一双深不可测的眼眸紧盯 著她,就好像盯住一只猎物,仿佛只要他想,他随时可以扑过来咬断她的喉咙。
“对不起!”刚开始芷熙还有些踌躇,接著便慌张地喊了出来:“对不起!我… 我不是故意的!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开这种玩笑了…”
他们之间过近的距离让芷熙惊喘,而她的腰被他的大手扣住,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