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人人都在帮他打气。
至于盯上他的那个女人,还在门外跟朋友吱吱喳喳讲手机,浑然不觉里头在吵些什么。
光均趴在吧台上,?细眼睛看着名片“民生东路…有民生东路这条路吗…”
旁边醉得没那么厉害的客人好心的提醒他“是民生东路。”
“哦,民生东路…三段…”他努力的辨读。
“是一段啦!你醉了…”吧台边的客人轰笑起来。
听他颠三倒四的把地址念完,梦蕊觉得自己已经把一生的忍耐力存量都用光了。“…很好。请把手机给酒保,我要确定地址没错。”
“一个吻喔!两个也可以…哈哈哈~~”他笑着把手机拿给酒保。
“很抱歉给你们带来困扰。”梦蕊捺着性子对酒保说“请留住他,我马上去接他。我姓周,周梦蕊。你们的地址应该是…”她把地址念了一遍。
“正确。”说完,酒保很酷的结束了通话。
抬头望着天空,月亮从云端露出脸儿,正是宜人的美丽夏夜。夜空这么澄净,市郊的山区是这样的静谧,抬头就是令人目眩的繁星…
为什么世界上的蠢男人也跟星星一样多?这是为什么啊~~
“为什么我要去接当中最蠢的一个?!为什么?!”梦蕊吼着挥拳,但还是踩下油门,满心不甘愿的往市区开去。
等开到了那家PUB外,梦蕊深深的叹了口气。真是个无趣的男人,要喝酒堕落也走远一点嘛…
这家PUB离他的公司不到五百公尺,他难道不知道其它更远一点的堕落地点吗?
虽然说她自己连公司附近的PUB都不知道…她小小的哀悼了一下自己从未轻狂过的年少时代。
推开PUB大门,烟雾弥漫,等她适应了黯淡的灯光以后,看到吧台那边有人在吵架。
两个浓妆艳抹、身上的衣料少到不能再少的女孩,拖着醉倒的光均,涂满口红的嘴唇扭曲,其中一个正大声叫嚣着“我是他未婚妻!为什么不能带他走?”
“你不姓周。”酒保很酷的阻止她“他是有人『寄放』在这儿的。”
“我也是花钱来喝酒的!你这是什么态度~~”
“抱歉,”梦蕊走上前,她仍然穿著规矩的套装,但是,那铎铎的高跟鞋声居然让整个吵闹的PUB安静下来,即使灯光这样的黯淡,她那雍容、睥睨一切的气质,依旧是那样的耀眼。“我姓周,周梦蕊。”
为什么…她明明包得紧紧的,就只有雪白的颈项和一小块胸前肌肤晶莹的在昏暗中闪亮,却比那两个衣不蔽体的女孩还性感百倍?
这…这才是真正的性感啊!
她不卑不亢的走到吧台,朝酒保点点头“谢谢。冯总裁…冯总裁,冯光均!”她用几乎是打耳光的力道“拍”光均的脸颊“我来接你了!”
醉到几乎没办法站直的光均勉强睁开眼睛“…梦蕊,你真的来了…”
他露出一个纯真的笑容,即使喝得这样醉,他原本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全披散下来,却另有一种颓废的邪气,让人脸红心跳。“我就知道…你…你心里…”
摇摇晃晃的站直,他搭着梦蕊的肩膀。她皱了皱眉,忍耐着那熏人的酒气。
“我们走吧。”她只想赶紧结束这出闹剧。
“你忘了这个…”光均握紧她的肩膀。
“忘了什么…”她话还没问完,光均已经吻了她的唇。
过度惊讶让她忘记把嘴阖起来,任由他予取予求,她张大眼睛,整个人都僵硬了。
不不不会吧?冯光均很认真的在吻她?!喂~~
等她意识过来,准备给他一拳时,他脸一偏,抱着她瘫软下来,居然睡着了。
梦蕊踉跄了一下,靠着吧台才没跌倒。表面上看起来,她很镇定,镇定到一旁的醉鬼都不敢起哄,虽然每个人都蠢蠢欲动,却只敢把欢呼忍在喉咙里。
“麻烦你…”她低沉的声音真是好听,连酒保都听呆了。“请找个人帮我扶他上车好吗?”
酒保点点头,从吧台后走出来亲自帮忙。
那两个女孩拦在梦蕊面前“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带他走?!”虚张声势的嚷着。
“嗯?”梦蕊投去冷冰冰的一个眼神,让她们的气势像是烈阳下的冰淇淋一样融化,逃也似的慌忙让路。
在众人的目送下,梦蕊扶着醉倒的光均,平安的上了车。
替他把安全系上,她谢过酒保,忍不住问:“他到底喝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