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是吗?”柳红袖听了,内心有些震撼。
杨镇华轻轻笑了。“不过我什么都没说,因为我只是帮『春秋』卖画,其余一概不知。”
“谢谢你,镇华大哥,我先回去了。”他们还是找上门了吗?那么,她不能再待在温州了。
与杨镇华道别后,柳红袖捧着画,赶紧回张府,一进书房,又把画再摊开,细心检查一遍,待安心后才收了画。
怎知,祝火的声音飘入她耳底。
“瞧你紧张的,手上拿的是什么?”其实他已跟踪她去了一趟市集,幸好没瞧见什么,要不然他或许会让杨镇华的下半生都不太好过,但瞥见她如此着急那幅画,心中不禁有了另一番联想。
他清楚袖儿对自己的画相当爱护,但从未见她对哪幅画特别钟爱,就连她为自己画上身体的卷灵轴也没让她另眼相看。
这张画,到底画了什么?
柳红袖一听,生怕让祝火抢走,赶紧把画藏在身后。“这没什么…是我答应要给雅儿的画,所以得要回来。”
祝火睨眼瞧着,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哪!
会没什么,打死他都不信。
祝火抿唇淡笑,手心一摊,柳红袖死命护住的画就到他手上了。
“祝火,你…”细绳解开,卷轴往下掉,露出了里头的画──画里是个仅有上半身的年轻俊俏男人,长相与祝火的一模一样,不同的是画中的男人在眼神间隐约可见温柔,而此刻的祝火却是双眸怒焰狂烧。
祝火十分恼火,忆起上次袖儿拚命央求自己让她画上她喜欢的样子,此时再瞧见这幅画,他怒声质问:“他是谁?”原来他的容貌是真有其人。
“不就是你。”柳红袖回得理所当然。
祝火才不信她,手劲一使,画纸立刻碎裂成片,掉落地上。
“祝火,你实在太过分了!”
柳红袖气愤难耐,她最喜欢的一幅画,就这么让祝火平白无故给毁了。
“这个人不会是我。说!他到底是谁?”即使手上威胁的筹码没了,祝火也要得到答案。他绝不允许除了自己以外,袖儿心中还有其他男人的存在!
柳红袖瞪着他。“说什么?这幅画是我以对你的印象而画出的,根本没有这个人,哪来的名字?!”那是她第一次有了对祝火容貌的想象,所以才画下这幅画。
听见这样的回答,祝火的神情丕变,由愤怒迅速转为惊愕。原来以为画里的人大概是她在哪认识的男人,没想到竟然是…自己,让他真想大笑三声。
柳红袖蹲下捡起地上的纸片,又想到刚刚杨镇华说的话,泪水不由自主地往下掉。
祝火按住她的手背,轻声道:“…对不起,我太冲动了。”抬起袖儿哭泣的脸蛋,纵使心疼不已,也无法挽回他一时气愤下的后果。
柳红袖收了手,别过头,不发一语。
“袖儿…”他讨好地喊。
“来不及了。”她清楚祝火不喜欢她画的容貌,而她心目中最希望祝火生成的样子也遭他毁了,以后再也见不到,不伤心才怪。
“如今真人就在你面前,不是比画更好吗?”
柳红袖才不理他。
望着地上的纸片,再凝视她缩成一团的身影,祝火勉强妥协了。
“我的脸…随你摆布了,这总行了吧?”他咬牙含怨道。
这张脸…唉!就当欠了她吧!
“一副施恩的态度,我才不要!”柳红袖指着地上。“他…比你好多了。”
地上的“他”都已五马分尸,祝火懒得计较,口气再放软。“那…你有什么条件?”
罢了,对象是她,他愿意忍受。
柳红袖破涕为笑。“以后你要乖乖听我的话。我说东,你不能往西;我数一,你不能数二。”
太…太得寸进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