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的心再也无法装作不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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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宁静的张府之外,有团邪气缓缓汇聚一处。
阴风席卷而来,扬起漫天落叶,纷飞之中,叶片碎裂。
哈哈哈…狂傲不羁的笑声回荡在杳无人迹的街上,更添上一分诡异的气息。
终于还是让我找到了吧。
阴冷的声音肆无忌惮地张扬,正宣告他的来临,将会是祝火的一场灾难。
祝、火──
而张府之内的祝火似乎是听见熟悉的呼唤,敏锐起身,锐利的黑眸紧紧注视窗外。
不会是“他”也不可能是“他”五年前,他已亲手将他封入鬼门中,除非…鬼门再开?
祝火眉心一皱,五年前他在鬼门上做了手脚,至少也能撑上十年,不可能这么快就开启。
当年执意要封住鬼门的是残月,他不过是为了想得到残月手上的卷灵轴,顺便将烦人的“他”一并甩开,才会凑上一脚。
他想应该不会是残月开启鬼门,没道理封了又开,又不是没事找事做。
“是我太敏感了吗?”他喃喃自语。
柳红袖一翻身,小手探到身边的位置空了,连忙睁开眼睛。“祝火,怎么了?”
“吵醒你了?”
柳红袖趴在他身上,摇摇头。“没有,发生什么事了吗?”同床久了,她也习惯有祝火的陪伴。
祝火握着她的手。“没事,睡了。”
柳红袖枕在祝火怀里,沉沉睡着。
祝火却是难眠。
真的是他太敏感吗?
耳底传入你的叶片声,他想,应该真是自己多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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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风徐徐,吹得人晕眩。
在这种优闲的午后,很少有人专心听课,就连柳红袖自己也有些分神,一想到明天祝火的脸就任自己挥毫,想想,她脸上的笑容愈来愈深。
所谓上梁不正,下梁自然歪。堂下的学生们也开始交头接耳。
收了心绪,柳红袖清清喉咙。“栗子,你们在说什么?”
不知是否天气炎热的关系,也弄得人心浮浮,栗子被点到,立刻起身。“回夫子,我们是在说杜员外的公子昨夜死而复生了。”
杜员外的公子杜秋风是个容貌十分温和,修养极佳,应对进退也十分得体,一点都没有时下那些公子哥的流里流气。
不过杜秋风自小身体不好,已在前天死亡,怎又会在昨夜死而复生?
“栗子,是真的吗?”她与杜秋风仅有几面之缘,谈不上熟识,与他交好的是雅儿。是得知他病故,但也还没有机会前去祭拜。
栗子点点头。“是的,夫子,是我今天在市集亲眼看见杜公子又生龙活虎地走在街上,而且他的脸色好得不得了,根本不像是个死人。”
柳红袖思忖着,觉得死而复生的事情颇为不可思议,或许待会儿回去,她可以告诉祝火,让他看看是怎么回事。
“夫子!有人来找您了。”
柳红袖仰头,看见门外的祝火。
有些早熟的小鬼头,见到挺拔高大的身影,再看见他们夫子害羞的神情,起哄笑闹的声音此起彼落。
让孩子们一闹,柳红袖连忙宣布今天的课到此为止,并要他们好好回去复习,因为她明天要考他们。
孩子们一听,脸都垮下了,连忙求饶。
“夫子,不要考我们啦!”
“是啊,我们还没记住。”
柳红袖合上书本,意思是没得商量。“早点回去,别让爹娘担心你们,明儿见。”
就算无奈,孩子们也只得乖乖回去准备,以应付明日的考试。
看见他们个个垂头丧气的背影,柳红袖好气又好笑。
“可以回去了?”直到最后一个孩子离开,祝火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