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骂出口才领悟到是什么事,继续大骂“你还算不算男人啊?人家是美女、跟了你那么久还受伤,你竟然甩了人家!还把人家赶走赶去美国!你这欺骗女人感情使乱终弃的牛郎变态,从小我就知道你长大以后肯定是要进监狱的大混蛋…”
“拜托!是她甩了我好不好!”织桥抓住孝榆的肩快要喊到地脸上“是她自己要回美国,你竟然不闻不问,一点消息都没有就在这里开店,你好开心啊!”织桥的气息扑到脸上,孝榆莫名地惶恐,一把把他推开:“我以为你在照顾她,我好心给你二人世界没去吵你,你竟然怪我没打电话给你?我干吗要打电话给你?你想要我和你说什么啊?打听你们两个什么时候结婚吗?我哪有那么无聊!”她退开两步,下一个动作就是把抹布往织桥脸上丢“你以为全世界的女人都要喜欢你啊,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织桥没闪,伸手挡了下来,握在手里:“方孝榆!”
孝榆停住没回头:“干吗?”
织桥像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过了半天,才说:“开店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孝榆也僵硬了一下:“你不是在照顾朗儿吗?你没空。”
“打个电话说一声不行吗?”
“你不爱听的。”
“你怎么知道我不爱听?”织桥的语调轻飘飘,却已经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愠怒“告诉我一声难道不是应该的?”
“告诉你——不知道谁莫名其妙去了坦桑尼亚四年不回来?也从来不用告诉别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经过你爷爷的同意在这里租房子开店——为什么要告诉你啊!”孝榆大怒,转过头来指着他的鼻子“你不是从来懒得要死什么都不爱听什么事都不爱理吗…”说到一半突然怔住。她没见过织桥如此失态的样子,他是真的气得整张脸都白了,什么妖娆慵懒的风度全部都没了,那脸色简直是她再说一句他就会立刻爆走,他会气死,就像他看见了听见了世界上完全不符合道理的事情竟然发生了的那种荒谬愤怒!“我开店关你什么…事…”她惯性地把话说完,织桥抓住她的肩似乎想要摇晃握起拳头想要打人,终是没有摇晃也没有打人,他大步走过去一拳打在墙上——血——她看见血,然后织桥转身,头也不回一句话也不再说,走掉了。
我…她追上一步,竟然看着他走掉。
她是想叫他回来的,可是声音哽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看到他气疯了,她竟然怕了,他从来没有在乎过她,突然之间在乎她一个星期没有打电话给她——太强烈的在乎吓到她了,直觉的以为这样的关系不正常…
不,是这样的织桥不正常。
她怕…这个问她为什么不打电话的织桥,像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了…而一切都是她害的一样…她没有要抢走他没有要他和朗儿分手,她没有要干涉他任何事…她没有要…伤害他什么…所以为什么会…为什么要那么痛苦呢?
喜欢我…这种事让你这么痛苦吗?不想喜欢就算了嘛,何必…何必勉强…
她站在书吧门外,风吹着门外的杂草,满地萧条。
看着这风,她突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这个人满不在平地耍她,约她去M大东湖边,让她等了二十分钟不见人影,又想起很久很久以前,这个人要她煮咖啡,等她煮好咖啡,他却把门反锁气她。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