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如果我知道你休想去那么奇怪的地方,除非你带我一起去。”
“嗯哼…也不是很奇怪的地方,”织桥轻轻细细地笑“那里的人都很淳朴,很相信医生。”枕起手臂他回忆地说“那里的人对医生很好,医生少啊,很多病本来能治没办法治,最恐怖的是经常看到断手断脚没头的尸体,不太平就是不好。”
孝榆吐舌头作作呕状:“你看过很多死人?”
织桥的头移过来靠着她支在床上的手臂,她的手臂软软的“很多,没感觉。”
这个变态在坦桑尼亚吃了很多苦吧?孝榆的手指无聊地在他微卷的头发里玩,五指插进去,好玩地“伸手不见五指”郁闷的心情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喂,织桥啊…”“嗯哼?”
“那时候为什么不来?”她思考着手下这个人欺负过她多少次,要一次一次算账。
“那时候?”他软绵绵地问“什么时候?”听他的语气就知道他快要睡着了。
“叫我去东湖的那时候啊,不要说你忘记了!”她用力拉他的头发。
“啊,那时候,忘了。”
织桥痞痞地说,话音刚落某女捏住他的脸,阴森森地说:“什么?”
他忍不住笑起来:“那天有个老爷爷要找孙子,我好心做雷锋送他去男生宿舍借了手机给他,回来的时候——你为什么不等我?”他终于想起旧账“你还不是没来。”
“我好心好意等了你二十分钟!拜托!那天我们班不知道要去哪里活动,我已经忘了,反正我仁至义尽地等了,是你不来的好不好?”她瞪眼,终于知道是误会,笑了出来“喂,那天你约我出来干什么?”
“我忘了。”织桥懒懒地说“我真的忘了。”
“算了,我也忘了。”孝榆拍着他的被子,手掌拍在软软的被褥上感觉好好,她边玩边说“我今天打了十六个电话,补够了一个星期没打电话给你的分吧?我们不要吵架好不好?”
他耸耸肩:“谁要和你吵架?没有我你也过得很快活嘛,开书吧,和他们出去吃饭,我…我…”声音竟然哽住,他不知道如何去说,她没有了他之后那些笑脸给他的挫败感,心跳得很快很想倾吐孝榆你究竟有多过分,面子却挂不住说不出来,只有因为情绪突然激烈引起心脏跳得那么快,快得像流过胸口的血都是灼热的一样。顿了一顿他还是没说下去,默默地叹了一声。
“我很郁闷,他们才陪我。”她说“你和朗儿在一起,我郁闷死了,在被炒鱿鱼之前自动辞职,是毕毕他们关心我才陪我。”有点黯淡地笑笑,她叹了口气“好朋友都这么帮你,我总不能老是愁眉苦脸。”
他没再说什么,过了一会儿,从被窝里伸手拉住她的手臂“陪我躺在床上好不好?”
“啊?”她瞪了他一眼“色狼!”
“陪我躺。”他懒懒的语气却很诱人,好像这床铺很舒服。
“扑”的一声重响,一个人扑在他床上,躺在他旁边,压在被子上,两个人一起看着天花板“我躺一会儿就要走了,让你妈看见说不定把我赶走。”
“喂,”织桥侧头看她的脸颊“让我亲一下好吗?”
“嗯?”她扬眉“真的?”
“真的。”
“好。”
织桥支起身体,伏下头吻了她。
这女人温暖、粗糙、心跳得很快,很平淡,但很让人安心。他轻轻吻了一下,支着看她的眼睛,她的眼睛亮亮的,眨了眨,她说:“没感觉。”
忍不住笑了,织桥躺回去:“就像亲自己一样,没感觉。”
“哼!”她和他静静地躺在床上,静谧了好一会儿,他侧头看她的时候发现她竟然睡着了。翻起被子盖在她身上,他跟着闭上眼睛睡觉。
又过了一会儿,刘娅宾打开房门的时候就看见那一对冤孽纯纯地睡在一起,直了眼睛,把织桥的手机轻轻放在他床头,而后轻轻关门。走出门口的时候打哈欠,无聊地继续去看她的电视剧。
“织桥好一点没有?”织桥的爷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