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惊吓,不管是人或动物在受到惊吓的时候反射性的动作当然是跑!”
“你现在也知道你的程度跟动物一样。”他语气平淡,自顾的点燃另一根火把,火随风势摆动,他知道前方应该有出口,只是不知道还要走多远,尘封的童年已不复记忆。
“你…”季雅苓停顿下来,拚命深呼吸,忍著胸口高涨的怒意“ㄟ,我跟你有仇吗?你说话怎么老是喜欢夹枪带棍?像你这样没风度的恶劣男人,我想没几个女人能受得了你。”
“受不了大可走人,我可没义务照顾一个蠢蛋。”
“你…算了,跟你说话真的会气死人,我还想保持力气走到出口。”她撇开脸,抿紧了唇瓣。
气氛一下子沉闷下来,步惊元的确有点无法适应。太安静了,静得可以听到空谷的回音,风声呼啸回荡在耳畔,流转著回忆──那是他不愿意去回忆的过去,正当他要打破沉静气氛的时候,她已按捺不住的开口。
“步惊元,我问你这…”她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结实的手臂,他身子为之一僵的缩移。她看到他怪异的举动,眉黛颦起“ㄟ,你这是干么,我又不是要非礼你,你干么那样闪躲?”
“不要动手动脚。”步惊元反手握住她无礼的手,不让她造次,脸上挂著冷淡阴寒的阎王脸。
“你是不是不喜欢别人碰你呀?”
他甩开她的手,活像是摸到狗屎。
“你是不是有什么怪癖?”
“不关你的事。”
“你脾气很不好喔,有没有人说你很难相处?”
他没答腔。
“你不知道跟别人说话的时候要看着对方吗?这是一种礼貌。”她干脆跑到他面前挡住他的去路,不够威严的娇小身躯在他眼中看来只有可笑。
“对一个霉女?我想没几个人会期待这荣幸。”跟她沾上边,只是意味著甩不掉的麻烦。
“哼哼,你现在才知道我是美女。”季雅苓听成了美女,不可一世的道,还抬头挺胸的。“在班上我也称得上是清秀佳人,不乏追求者,虽然身材小一号,但绝对真材实料。”
听她不自觉的大言不惭,步惊元假咳了几声,强忍著翻白眼的冲动,憋著快蹦出胸腔的笑声。
“现在我才知道人的智商不能以外表衡量之。”
“那当然,我好歹也是研究所即将毕业,你别小看我。”
“是是,小霉女可以走了吗?”
“当然。”她满意的点点头,望着越走通道变得越阴森潮湿,心底不禁窜过一抹不安“ㄟ,步惊元,这通道看起来好像电影里那种老旧矿坑,会不会崩塌…”
她话声刚落下,倏地轰然一声巨响传来,吓得她惊跳到他身后畏缩著娇小的身躯并探出小头颅觑睨,只见他们刚刚经过的通道不远处落石坍方,落下比人还高的大石头将通道口封住了。
直到滚落的碎石声慢慢平息下来,她才敢战战兢兢的踱出,心有余悸的拍抚著胸口,看着被堵住的通道口,她哭丧著脸“完了,你看吧,刚刚就该听我的话往回走,现在可好,连回头路都不能走了。”
刚刚就感觉到他们掉落的地窖有土石松动的现象,若是傻傻等在原地肯定难逃一劫,这笨女人应该庆幸没被压在土石堆下才对。步惊元仍是我行我素的走着,她只得快步跟上。
“你怎么都不说话?”
“我不想降低我的智商。”
“我发现你这男人很没风度,说话很恶劣,人家好言跟你说你却…啊!”突然黑影朝她扑来,她吓得惊声尖叫,不假思索的往他身上跳,像只无尾熊紧抱著尤佳利树,全身哆嗦。
“搞什么!”他脖子被勒住。
“有…有红眼睛的怪物。”伸出颤抖的手指著天空飞来飞去的物体,再次的惊吓撞击著她胆怯的心脏。
“那是蝙蝠,不会吃了你。”对她放肆的举动,步惊元微恼的扳开她的手,偏偏她双臂像钳子一样“放手。”
“不要,我不要待在这!”一下子地裂摔落洞里,一下土石崩坍,一下又是蝙蝠,饱受惊吓的她顿感委屈。
“拿开你的脏手!”使劲的抓开她,推开她保持距离,但,诡异的热气残留在她碰触他昂藏身躯的每个毛细孔里,让他浑身燥热。
“呜…你跟蝙蝠一样也要欺负我。”被粗鲁的推到一旁的季雅苓感到一丝受伤,她抽噎著。
怎么也没想到逍遥的环岛旅行变成深坑落难行,还得忍受跟一个嘴巴坏又粗鲁无礼的陌生男人同行。
“吵死了,你能不能安静个三分钟?”在这窒闷的空间,她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实在看得让人心烦意乱,还有颈后残留她柔嫩的肤触,一抹淡淡的女性馨香撩乱他的呼吸。
她颓然坐在地上,掩面啜泣“呜呜…我要回家,我不要待在这鬼地方。”累积的惧怕一下子爆发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