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娶妻又纳妾,可见男人纳妾是常理,何况独霸一方的冷霄?
她真正在意的是,他为何不告诉她?因为她不需要知道吗?
“夫人,你太年轻了,如果席香霓和岳天慈联合起来要对付你,恐怕你不是她们的对手。她们跟随堡主好几年,堡主与她们之间的感情自然比你深厚多了,而且听说那两人都极美,做女人的手段又比你好,唉!夫人啊夫人,我实在为你的处境万分担心。”
“啊?”雪柳不明其意。
傻丫头果然不懂耍心机,害她必须说明白一些。
“夫人,你的处境危险哪!地位随时不保啊!”兰玉含笑的黑瞳闪烁着阴谋算计。“她们有两个人,而你只有一人孤军奋战,准输的!不如再纳一名女子在你身边,帮你一起捉住堡主的心,自然,这名女子要十分美丽又对你忠心的,像…”她垂眼。不用说得太白吧?白痴都该听懂了。
雪柳水汪汪的眼瞳凝满困惑与不解。“你说错了,兰玉。妇人不宜干涉丈夫的事,男人有他的立场与想法,需不需纳妾,由堡主自己决定,当妻子的只能顺从,努力与姬妾和平共处,不使丈夫烦忧家庭不睦。”
她想至少自己不会像大娘一样去欺凌小妾,也没那份雄心。
不过,无心再练字则是不争的事实,她要去找牛妈问清楚。
她会被你弃吗?会不会?
她一对眸子莹然有光,漓漓飞雾,显得非常脆弱。
果真如兰玉所言,那两个女人非常美丽又与冷霄有深厚的感情,貌不出众又不懂该如何捉住男人心的她,只能自惭形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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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醉了!
冷霄夜里回房,瞧见雪柳迎向他的步履颠颠倒倒,小脸已经红透,原本不算很灵光的脑袋更是昏昏然,否则也不敢“胆大包天”的抓住他的衣襟,醉言醉语的质问他。
“你说…你到底…有几个女人…你、你好坏…你为什么不自己告诉我…呃!我讨厌你…”是谁让她喝的酒?只有一杯合卺酒的酒量的风雪柳,必须喝几杯才敢把真心话全吐出来?冷霄突然觉得很兴趣。
原该怒意张扬的,反而沉潜下来,黑眸里漾着兴味的笑意,他顺水推舟地回答“是有两个女人,不过那不是问题。”
他本来就只是为了维护道义责任,所以才把那两个姬妾接过来,之前没有影响他跟雪柳的关系,之后更不会影响,是谁多嘴告诉雪柳的?
“你骗人…连新来的兰玉都知道你有别的女人…只有我被瞒着…”
“你是妻,她们是妾,你担心什么?”冷霄好笑地兜手一环便揽住她的腰,将她往床上带“不告诉你,是因为我不以为那很重要。”
“我问过牛妈…她们真的很美吗?牛妈不会骗我…”她跪在床上,小脸蛋威胁似地逼近他“她们很会伺候你对不对…你很喜欢她们…”
“你是生气,还是吃醋?”他轻笑出声。他喜欢看她对他终于有了比较明显的情感表示。
“你没有回答我…”小美人儿仰起脸指控道。
“是啊!她们是很懂得服侍男人。”
雪柳瞅着他,紧紧瞅着。“怎么样服侍己嗝!我学…”身子已被酒精烧得火热。牛妈说得没错,她果然什么都不怕了…
小手摸上他的胸膛,又搓又揉“是这样子…还是要把你的衣服脱掉…”
“柳儿?”他声音哑了,扶住她身子的大掌也开始发烫,他突然有点感激灌她酒的那个人,引出她热情的另一面。
她突然失了力,整个身体滑下,攀附他的胸膛想使力坐直身子。
“我头好晕好晕呀…你不要一直动来动去,害我看不清楚…”
“我没动。”
“你又骗人…你根本不老实…有别的女人也不讲…我本来想嫁给像我爹那样的男人…脾气好又有情有义…不像你…”“你爹不也娶妻又纳妾?”他好笑道。
“那不一样,他后来才认识我娘…”
“我也是后来才认识你的。”他斜眼睨她,听她醉醺醺的什么都敢说了。“你不是要勾引我吗?怎么不继续?”他俯首亲吻她细嫩的脖子,引得她低吟一声。
“唔…”她感觉身体更热了,还有点焦躁。
“脱我的衣服。”大野狼已经伸出魔掌扯掉她的腰带,并催促她照办。
迷蒙的醉眼傻愣愣地看着他。“全脱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