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着他;他对她越好,她的情绪越是因他而波动;所以,当她得知他另有双娇陪伴他多年,她心思大乱,心里有一抹微微的痛楚。
礼教告诉她,男人三妻四妾是寻常事,厉害如石敏也不能阻止丈夫纳妾,否则世上哪来的风雪柳?但现实是,她的心情着实沉到谷底,被不安和恐惧所啃噬,又要装作若无其事,教稚气尚存的她觉得好累、好悲哀。
雪柳望着径自沉睡的丈夫,忍不住询问“为什么一个男人,可以爱好多个女人呢?”
她无法想象自己被其它男人拥抱,那她宁可死。
男人和女人天生就不一样吧?
算了,不一样就不一样吧!她早已学会了逆来顺受,强行抗拒命运是没用的。
至少,目前她是幸福的,满足于他对她的疼爱。
“你喃喃自语在念些什么?”
“啊?”
男人睁开澄亮的眸子,定定瞅住她。
“你醒啦!”温柔的情愫在胸臆问鼓动翻搅,决定什么都不问,也不争风吃醋——她完全忘了自己喝醉酒时已兴师问罪过了,更灌下一大瓶陈年老醋。
“你昨晚怎么喝酒了?”
“我…我跟牛妈聊着聊着就…”喝酒不是好女人的行为?她小心翼翼的问“我没喝醉吧?有没有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没有,别担心。”男人眼睛一亮。嘿嘿嘿~~这就是她的毛病?“你喝了酒很好睡,安安静静的,像个刚落地的娃娃。”
“真的?那就好,那就好。”她好怕自己在心爱的人面前出丑。
真好骗!刚落地的娃儿哇啦哇啦的,哪来的安静?
“不过…”
“什么?”
“以后只许在我面前喝酒。”那种精采镜头不宜供人观赏。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老婆。”
这是哪门子理由?
“连牛妈也…”
“不行!因为她不是你老公。”
瞧她小脸写满困惑的可爱模样,冷霄情不自禁地拥吻缠绵…
嫁夫从夫,就听他的吧!
过了两天,为了庆祝她十六岁的生日,从京城送来的一串明珠连同一封密函交到冷霄手上,他看完密函,笑得阴恻恻的,眼神深黝得令人起寒栗.
送茶进书房的兰玉,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堡主?”
这才是他的真面目吗?她既美又有才情,合该是受到男人青睐的那一个才对呀!更气人的是,雪柳竟不替堡主收她为妾,哼哼,可别怪她不帮她!
冷霄看也不看一眼,将密函收进怀里,回身面对正在练书法的雪柳时,冷峻之色已一扫而空,四川的变脸绝技都没他快,和颜悦色道:“柳儿,你过来。”
她乖乖上前,好奇的瞳眸因那串明珠而发了亮。
“夫君,这个…”
话未完,明珠已围绕她颈上,衬得她珠圆玉润,越见娇美。
“你果然很适合珍珠这种高贵的首饰。”冷霄含笑欣赏道。
“夫君,这要给我?”
“嗯!晚上再一起吃寿面。”
雪柳感动得湿了眼眶。
不是礼物的珍贵,而是他有心。
他留在家里陪伴她一整天,听她娓娓诉说她爹娘在世时的恩爱多令人羡慕,而她也是幸福的小女孩,直到爹娘仙逝…冷霄静静听着,明白她刻意不去讲大娘和风梅姿欺负她的事,是不堪回首吧?
幸福的时刻,只愿回忆美好的往事。
来而不往非礼也,他也说一些童年及少年时的趣事,专捡好玩的说,逗得她笑开怀,像第一次摔落马,在牛妈爱喝的甜品里偷放盐巴…
“你真好,真勇敢,什么都敢尝试。”她崇拜的蒙出一朵笑。“我也可以骑马吗?”
“你想骑?”
“我想我会有一点怕…”胆小的人一听到疑问句就想退缩。
“没关系,我抱着你。”
他倒很愿意满足她,只要她想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