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觉就走向了古玩街,走向了宁海伦的古玩店。
结果一走进宁海伦的店里,便大吃一惊:店里被砸得乱七八糟,破瓶碎罐和被子、脸盆、洗漱用品…全被扔在地上,被踩得一片狼藉。而此时宁海伦正紧紧抱着罗伊,伙计正躲闪着罗伊东一把西一把地捡拾地上的东西,而罗伊挣扎着逮着机会就踢伙计一脚。于博彦一看,宁海伦店里架眼上的东西几乎被砸了半面!他不认识罗伊,急急地问了一声:“怎么回事?”
宁海伦说:“快帮我把罗伊抱住,她疯了!她不光砸了马家驹的东西,还把店里的东西砸了!”
于博彦急忙上前接替了宁海伦,一把将罗伊抱住。于博彦问:“她是谁呀?干嘛要砸你的店呀?”
宁海伦方才长出一口气,说:“她是张先令的老婆!谁都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罗伊进了屋就砸!还跑到里屋把马家驹的铺盖扔出来乱踩,也许是马家驹把她气疯了,可是你不能迁怒我的古玩店啊!我招谁惹谁了?”
于博彦抱着罗伊往一边闪,说:“海伦你就甭发牢骚了,赶紧给张先令打电话吧,出了这么大的事,首先得通知张先令才对呀!”
宁海伦找出电话本,翻到其中一页,抓起柜台上的电话打了过去。谁知,宁海伦刚对那边说了两句话,蓦然间就愤怒地把电话扔了。差点没把柜台玻璃砸碎了。
于博彦问:“怎么回事?张先令不来?”
宁海伦“呸”了一口说:“张先令告诉我,他们已经离婚了,罗伊再发生什么事与他无关!”
天,乱了,全乱了!这都是怎么回事啊?
宁海伦一边扫着地上的碎瓷片,一边说:“博彦,我看咱们应该把罗伊送安定医院去,在咱们这儿算怎么回事?她逮着机会不是还得砸吗?”
于博彦见罗伊这阵子没有挣扎,没有乱喊,似乎安静了很多。就说:“咱先尝试着和罗伊聊聊,也许她是急火攻心,好好聊聊会抚平她的精神。罗伊这种情况属于躁狂型精神分裂症,如果送安定医院,就要大剂量打针吃药。据我所知,安定医院的药副作用都很大,弄不好人就傻了。闹是不闹了,可是正常的思维也没有了。”
宁海伦抖着手说:“怎么办?怎么办?”
于博彦感觉这会儿罗伊挺安静,就贴着罗伊耳边说:“罗伊,咱俩到外面散散步,谈谈心好不好?”
此时罗伊似乎恢复了一些理智,她连连点头,但一说出话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家驹,咱俩是得谈谈了,本来你爱我,我也爱你,为了咱们的爱情,我连张先令那么优越的生活条件都舍弃了,可是你怎么能跟别的女人好了呢?”
罗伊的话让宁海伦明白了*分,作孽者是马家驹!当然,红杏出墙的罗伊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话说回来,自己又怎么样呢?为了爱情还不是也学会用计谋使手段了?
宁海伦同意于博彦陪罗伊出去走走,但她要在后面跟着。
于是三个人走出店门,伙计赶紧抓时间收拾屋子。
宁海伦策略地先问于博彦:“博彦,你和子期的事怎么样了?”其实,这是宁海伦最关心的事。怎奈找不到机会问起,而且,平白无故也没法问起,是罗伊的事给了她启发和勇气。
“离了。”
“真的?”
“这种事还用得着编瞎话吗?”
“天,这才几天?古玩街两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