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收完重要仪器后的笃定和满意。
“这个尺寸……非常符合标准。用来做疏通经络的深度按摩,应该能达到最好的效果。”她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甲在柱身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老爷没看错人,你的确有一把好力气。”
荒谬。
荒谬到了极点。
李明看着这个高高在上的豪门主母,看着她一边用最下流的动作抚摸着一个佣人的性器,一边用最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标榜自己的责任感。他胸口那股压抑已久的征服欲像野草般疯长,几乎要冲破他一直维持的那层面具。
“既然工具合格了……”刘婉仪松开了手,双腿猛地向两边敞开,将那处早已经被排卵期黏液浸透的隐秘入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仰起头,用一种混合着情欲和命令的语气说道,“现在,进来。给我做最深度的按摩,不要有任何保留。”
这是通行证。
也是催命符。
李明没有再说任何表忠心的话。他向前迈出半步,腰部一沉,将那根粗大的前端直直地抵在了那处早已经泛滥成灾的缝隙上。
没有遇到任何实质性的阻碍。
之前用手指探索时带出的那些浓稠黏液,在此刻成了最好的润滑剂。当李明腰腹的肌肉骤然收紧,毫无保留地向前挺进时,那根粗硕的钝器就像是滑进了一团温热泥泞的沼泽,毫不费力地挤开了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
“呃——!”
刘婉仪猛地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瞬间暴起。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真丝靠垫的边缘,十根手指几乎要陷进那昂贵的布料里。
随着那根异物的不断深入,那种被彻底撑满、被完全填塞的饱胀感,瞬间摧毁了她所有的理智防线。但即便是在这种让人大脑空白的生理冲击下,她依然咬紧了牙关,强迫自己不去发出那些不堪的呻吟。
“对……就是这样……”
她大口地吞咽着空气,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变得支离破碎,却依然死死地端着那副上位者的架子。
“力道……可以再重一点……不要怕弄疼我……”刘婉仪的眼角已经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依然执拗地盯着虚空,仿佛在对着某个看不见的验收官汇报,“这只是……为了戴家的将来……必须承受的……深度按摩……”
李明低下头,看着那具在自己身下疯狂痉挛的丰满躯体。
他感觉到那条湿滑的甬道正在疯狂地绞紧自己,那些排卵期特有的、丰富的黏液在进出的动作中发出黏腻的水声,与布料的摩擦声混杂在一起。
“如您所愿,夫人。”他用比刚才更加低沉、却也更加充满侵略性的声音回答着,同时腰部狠狠向后一拉,随后又以一种更加不留余地的力道,重重地凿了进去,“我一定会为您做一次,最完美的深度按摩。”
肉体沉重碰撞的声响在宽阔的主卧里彻底散了开来。
李明的双手死死扣住刘婉仪圆润的跨部,腰腹间的肌肉绷得发紧,每一次后撤都只将紫红色的前端留在外面,随后便带着粗重的风声重重砸向那处隐秘的深渊。
排卵期特有的丰沛黏液早已经将整条甬道浸泡得一片泥泞。那根粗硕的钝器在这片温热滑腻中如入无人之境,毫不受阻地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一路狂飙突进,直直撞击在最深处的宫颈口上。黏腻的水声随着进出的节奏变得越发密集且响亮,甚至有一些白浊的泡沫被捣弄出来,沾湿了大腿根部的真丝布料。
随着抽插频率的不断加快,刘婉仪原本死死端着的那副贵妇架子,终于在那一波高过一波的生理狂潮冲击下,开始出现肉眼可见的崩塌。
“唔……啊……”
她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空气,胸前那片敞开的雪白剧烈起伏。她原本是为了抓紧沙发扶手而用力的十指,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半张着,任由李明的冲撞带着她的身体在沙发软垫上不断向上滑动。
那套用来掩饰情欲的所谓“端庄”说辞,早已经被撞得七零八落。那些原本试图表现出命令和挑剔的音节,一脱口就不可避免地染上了浓腻的鼻音和变了调的喘息。
“你这……这力道……太……”
她仰着头,闭紧了双眼,汗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进锁骨的凹陷处。她似乎想说些什么来找回点主母的威严,但下半身传来的那种仿佛要被撑裂却又爽到骨髓里的饱胀感,逼得她只能将后半句话吞回肚子里,化作一声长长地、带着明显媚意的呻吟。
看着身下这个平时连说话都要拿捏语调的豪门阔太,此刻却像一条离开水的鱼般疯狂摆动、毫无尊严可言的模样,李明眼里那股压抑的暗火彻底烧穿了伪装的皮囊。
他没有减缓腰部抽插的力道,反而顺着她下滑的姿势,俯下大半个身子,将脸直接凑到了那片因为衣衫敞开而完全暴露的丰满乳房前。
深紫色的真丝长衫被彻底揉搓到了两侧。李明略微偏过头,张开嘴,毫不客气地一口含住了右边那颗早已经因为情动而硬如石子的深粉色乳珠。
“啊!”
这种上下同时发难的双重刺激,瞬间让刘婉仪的理智跌破了警戒线。
她猛地倒抽了一口冷气,脊背像触了电一样瞬间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整个上半身几乎是主动送向了李明的口中。
李明并没有像个真正做按摩的技师那样去温和地揉弄。那条粗糙的舌头在那片细腻娇嫩的肌肤上肆意扫荡,牙齿更是毫不留情地刮擦着那颗敏感的凸起。伴随着令人遐想的吞咽水声,他甚至用空出来的一只手捏住了左边那团丰润的软肉,用力在指腹间搓揉挤压,直到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明显的红指印。
下半身的深捣,加上胸前近乎粗暴的玩弄,这种强烈的感官过载让刘婉仪的大脑陷入了一片可怕的空白。她的双腿不仅没有试图合拢,反而下意识地缠上了李明穿着制服的后腰,用一种非常屈辱的迎合姿态,将自己门户大开,祈求更深度的填满。
然而,就是在这个已经被情欲烧得理智全无的关头,那条关于“辅助生育”、“疏通经络”的荒谬常识,依然像一根坚韧的钢丝,死死地吊着她最后那点可笑的尊严。
“嗯……哈啊……”
她松开了抓着沙发边缘的手,转而插入李明有些汗湿的头发里,手指不仅没有把他推开,反而无意识地往下按压,让那张嘴含得更深。
“这套……手法……”
刘婉仪断断续续地喘着气,迷离的双眼半睁着,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昂贵的水晶吊灯。那已经被快感折磨得支离破碎的嗓音里,竟然奇迹般地拼凑出了一句带着点高高在上意味的评价。
“上下一起……疏通气血……你这个下人……倒是悟性不错……”
把这种明显带有羞辱和强烈性意味的玩弄,当成了下人为了完成“辅助生育”任务而自创的高级按摩手法,甚至还大言不惭地给出了“悟性不错”的称赞。
这得是被扭曲到了什么程度,才能在双腿大张、被男人的粗长肉棒撞得连连淫叫的时候,还能理直气壮地说出这种话。
李明埋首在那团丰满柔软的乳肉里,嘴角不可遏制地扯出了一个嘲弄的弧度。
他没有出声反驳这位高贵的戴家主母。他只是狠狠吸吮了一下嘴里那颗被折磨得充血肿胀的乳头,并在松开的同时,用牙齿重重地咬了一下。紧接着,他腰腹部的肌肉骤然发力,配合着这个咬弄的动作,将下半身那根坚硬的钝器,以一种几乎要捅穿子宫口的狂暴姿态,狠狠地凿了进去。
“既然夫人觉得我悟性不错,”李明的声音有些含混不清,混合着沉重的喘息,喷洒在刘婉仪汗湿的胸口上,“那接下来的深度调理,我也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那根紫红色的粗硕前端在被彻底贯穿的甬道最深处,遇到了一层充满韧性的肉壁。那是一个比外部通道要紧致得多的闭合口,即使在排卵期丰沛黏液的浸润和不断扩张下,它依然本能地保持着闭合状态,抗拒着外物的进一步入侵。李明没有立刻用上蛮力去撕开这道防线,而是非常突兀地停下了腰部那狂风骤雨般的抽插,只是将那根胀大到极限的肉棒,稳稳地、死死地抵在了那个敏感的入口处。
刘婉仪正沉浸在那股将理智越推越远的快感浪潮中。这突如其来的静止,让她那剧烈起伏的胸口猛地一滞。